这句类似保证的话,让花浅很受安慰。
她仰头一笑:“嗯,我相信相公,相公最厉害了。”
薛纪年微微一笑,环在她肩上的手臂不由的紧了紧。
如果说前一个拥抱是为了安慰她,那么这个拥抱,便只是因为自己的情动,他想抱她。
眼见花浅满脸喜悦,很是享受的模样,薛纪年的心底一片安定。
花浅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他。
薛纪年知道,自己是再难放开她了。
夜凉如水的夜里,漆黑一片的东厂厂衙内,偏安一隅的提督大人房中,相拥相抱的两人正是春意暖涌。
直到……
“唉呀,汤要凉了。”
薛纪年无奈的松开花浅,坐回书案之后,花浅蹲在他边上,替他张罗着。
她端起一旁小碗,举着调羹递到薛纪年嘴边:“快尝尝。”
这个动作何其熟悉,当初在陆家村时,她也是这般爽利的喂他吃那野果子。
薛纪年眉眼一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这是什么?味道不错。”
听得夸奖,花浅更开心。
“鸡汤啊,不过里面加了川叶,黄芪,天冬等等,御医说,止咳养肺最好不过。这一碗熬了一个下午呢。”
“好喝吧?为了解川叶的涩,我还加了点山楂,你尝尝,是不是喝不出来了?”说着又喂了一勺。
薛纪年低声道:“嗯。”
“那个御膳司的老王也想喝,不过我才不会分给他。”
闻言,薛纪年呛了,还咳得挺厉害。御膳司哪有什么老王,那不过是他当初为了送她点心而随意捏造的身份。
“唉呀怎么又咳了,你这身子怎么回事?要不要叫御医来瞧瞧?这都几个月了,怎么风寒还没好?”
好不容易咳声低下,薛纪年才摆摆手:“无妨,陈年旧疾。”
“旧疾也要治啊,你看看你,脸都白了。”花浅一边替他拍着背,一边心疼的直叨叨。
薛纪年喘了口气,终于平了喉咙处那丝丝的痒意,道:“我这旧疾,御医治不好。”
“那、那怎么办?”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会有办法,就是还没有办法,花浅黯然,要是师姐在就好了。
“好吧,那你最近要好好休息,案子破了,陛下应该给你歇息的时间吧?”
薛纪年摇摇头:“开春之后,事务繁多,陛下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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