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在新娘子和薛纪年两人间来回扫视着,这么个大美人,薛纪年那死太监他抵不抵得住诱惑啊。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薛纪年微微偏头,向她直直看过来,花浅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瞧着薛纪年的动作,竟然下意识的一缩脑袋,往锦心身后一躲。
薛纪年无声的勾勾唇,弧度似乎有点大,他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用白绢压了压唇角,掩去心底那一抹看见花浅时扬起的愉悦。
神情恢复如初,他微眯着狐狸眼,缓缓走到新娘子面前。新娘子在他无言的目光有些害怕又略带羞涩的低了低头,薛纪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微微前伸,看架式是想牵着新娘子的手一同入礼堂,难得的屈尊绛贵。
因着薛纪年的动作,在场之人发出些微的异动,原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谁知看到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再一想到这个大美人居然跟了个不能人道的太监,顿时唏嘘不已。
那姑娘怯生生的看了眼薛纪年,又低头微微咬着下唇,才娇娇柔柔的伸手搭上薛纪年的手臂。薛纪年微一用力,将她拉至身前。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只夸督主大人好福气,新娘子好漂亮之类。
夸得花浅心里滴溜溜的酸。
也许是受现场中人的鼓舞,也许是薛纪年的样子太温和,更也许是对自身条件的自信,真被男人抱进了怀里,那姑娘竟不怕了。她羞涩的一笑,如花绽放,美得动人。
薛纪年也在笑,笑得温柔。
画面很唯美,花浅很扎心。
花浅自认进宫是受薛纪年胁迫而逼不得已,也自认自己对薛提督的巧笑娇兮只是曲意逢承。
所以她从不认为,自己有一天竟会对薛纪年动心。即使到此刻,她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事实上,当她看见不远处那一对深情对望的新人,心里就不停的冒酸泡泡。是真的酸,让她难受得不知道是该揉鼻子还是捂心脏。
打击来得很突然,花浅有点受不住。
她还有点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
扁扁嘴,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一拉锦心,决定立刻回宫。
碧领天的毒,她不指望他来解了,她要去找师兄,早点拿到解药早点滚蛋。实在拿不到也没关系,凭师姐的医术,就算治不好她,多拖几年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再在这里呆下去,她怕是连这几年命都熬不牢了。
薛纪年,太欺负人了!
这边花浅拉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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