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啊!”
没有人理他,回答他的是薛柒眼不带眨的一梭子,鲜血四溅。
东厂诏狱,历来都是审讯犯人的地方。薛肆自己本就是酷吏,审讯的好手,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角色对换,变成被审讯的那个人。
这里所有的刑具他都用得很熟练,平日里瞧着也很亲切,可有朝一日,当这些东西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却半点都招架不住。
将他挂上以后,薛柒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根本不管薛肆说什么骂什么……
从前,薛肆就对沉默寡言的薛柒颇有微词,如今更是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可再大的骂声再狠毒的诅咒都换不来对方一个眼神。他忽然想起那个午后,长乐公主掐着腰朝天乱喷的样子,一阵恐惧。
进了诏狱还能活蹦乱跳离开的人,自他任职以来,只有长乐长宁两人。可人家是公主之尊,他呢?
薛纪年负手在狭窄的牢房内踱了两步,忽然开口:“薛肆,你的主子是温婉吧。”
语气温和,语意笃定。
温婉,大晋国母,当今皇后,长乐公主的生母。
薛肆蓦然一顿,随即颤抖道:“督、督主,你在说什么?属下听不懂。属下一向对督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薛柒为一己私利残害同僚,求督主替属下做主!”说着不顾瘸了的双腿,深深的趴伏在地,砰砰的磕头。
薛纪年仿佛未听见他的辩解,继续道:“从天观寺回宫途中,也是你一路埋伏吧?”
跪伏在地的薛肆惊恐的瞪大眼睛,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置口否认:“没有,属下冤枉,属下绝不敢做这等叛主行径。求督主明查!”
薛纪年冷冷一笑:“明查?本督查得够久了!否则,你以为你活得到今日?!”
“乘本督离京之际,大肆清除异已,暗中泄露厂内机密,勾结党羽谋害本督,意图取而代之。本督之言,可有冤枉你?”
随着薛纪年的话,薛肆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几无人色。
薛肆震惊的抬头,身子颤抖了半晌,终于挤出一句:“督主既是早已发现?又为何回京之后不将属下一起铲除?”
薛纪年回京之后,东厂之内可说是血流成河,想起那满地擦都擦不干净的血渍,薛肆垂在地板上的手臂神经质的抽了抽。
“本督若说是想给你个机会,你信吗?”
信吗?怎么可能?心狠手辣的薛纪年怎么可能给背叛之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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