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人注意到他。
其次是花浅,自己一直担心的事儿突然被曝光眼前,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抖了抖。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心虚的时候,是以,尽管心里已经怕得要死,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茫然模样:“你,你说什么?”
她目光死死落在柳如月身上,半点没有往薛纪年那里飘,场上都是人精,她不能有一丝失误牵连到薛纪年。
大约是这一年过得太平顺,虽然偶有风波,总的来说还算顺风顺水。她不知道薛纪年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诱她进宫,之前是碍于身份不敢问,后来是有了身份忘了问。是以直到此时,花浅才意识到,她竟然从没跟薛纪年核计过一旦身份曝光该如何配合?
她真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这些日子尽考虑着如何劝薛纪年放弃权势,跟她一同归隐,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事情骤然临头,花浅心慌之余,只能硬着头皮随机应变。
她不清楚薛纪年的应对方法,只能尽心尽职的扮演着一个真公主遇上诬陷该有的反应。只要薛纪年不指认她,今日哪怕是死,她也咬定自己就是真的长宁公主。
至少,至少这样,真审问下来,薛纪年顶多落个识人不清的罪名,比起欺君之罪,罪罚应是会轻很多。
她自己是洗不清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柳如月轻蔑的看了眼花浅,笑道:“怎么?不敢承认?薛纪年可是亲口向本宫确认,你只不过是他从宫外找来欺瞒皇后娘娘的棋子而已!”
晴天霹雳,劈的花浅脚下不稳,微微退了一步。
她脸上顿时血色尽褪,终于不敢置信的往薛纪年的方向看过去。
——这个傻逼死太监,这种掉脑袋的大事竟敢也跟别人分享?!
柳如月得意的笑起来。
薛纪年心里一抖,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花浅对他失望。接收到花浅投过来的那束震惊的目光,薛纪年顿时心焦,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他听到她颤抖的质问:“薛提督,本宫自认与你不曾有恩怨,本宫回京一路又蒙提督大人多番相救,感激不尽。可你为何要如此诬陷本宫?你若看本宫不顺眼,当初何必倾力相救,让本宫死在外面不是更好吗?”qq
薛纪年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极短的交汇一瞬,随即他朗声回道:“公主明鉴,公主乃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即便是给微臣天大胆子,也不敢这般污蔑公主。”
花浅一抹眼泪,随手一指柳如月:“那柳妃娘娘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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