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干嘛?”
见他还执拗着,花浅气不打一处来:“别什么别,你自己什么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她戳戳他的胸口,语带心疼道:“穿着外衣睡,早上起来容易着凉。天儿这么冷,你再冻坏了怎么办?”
薛纪年不作声。
花浅自认心思纯洁,扒衣服扒得理直气壮,一边继续教育:“听没听过一句话?出门在外,媳妇有交待,多穿衣,多吃饭,路边野花不要采!所以嘛,要听话。”
薛纪年:“……”虽然对方是在批评他,不过这声批评薛纪年接收得很满足。被人以爱为名管头管脚的感觉他从没有过,如今一番体验,别有滋味在心头。
花浅没有发现,在她嘀嘀咕咕的唠叨声中,薛纪年脸上的笑意几乎遮也遮不住。
薛纪年的外套终于被她剥了下来,花浅心满意足的斜躺在他身侧,还拍了拍软褥,嘴里还没边没际的开着玩笑:“你看,这样睡是不是舒服许多?有我这个大美人陪你睡,多少人都求不来。”
说着伸手在被窝里开玩笑的碰了碰他,然后一抬眉,疑惑道:“咦,你衣服里藏了什么宝贝?我瞧瞧。”说着,她毫无戒心的嘻嘻一笑,不待薛纪年反应,迅速往他身下一探。
薛纪年大惊:“等等……”
心情放松的薛提督根本没防备到身边的姑娘手速会这么快,以至以他的功夫居然都没拦住对方的动作。
一瞬间,两人仿佛被点了穴的两尊石像,再无动静。
惊悚!这这这,这是什么??
良久,耳边传来薛纪年带着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傻子!”
他的嗓音沙哑中透着磁性,与平日的声线完全不同,花浅颤巍巍的收回手,举到眼前,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摸到了什么。
硬的?那个形状……
他……!他!!
下一刻,暖被猛的一掀,花浅没头没脸将自己盖了起来。
薛纪年又是一个促不及防,整个人被从锦被上掀开,往外侧滚了半身,差点撞上车板。
他微微扬头,舌头抵了抵后槽牙,目光颇有些凶狠,知道怕了?无限
很好!
闷在被子里的花浅觉得自己像只煮熟的螃蟹,半点再无方才的张牙舞爪。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干了什么?
喔天!
薛纪年,他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有小鸟?
还……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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