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字。”半晌,薛纪年终于闷着声音开口。
花浅心底一动,还是听话的跟着改口:“薛纪年?”
“嗯。”
花浅:“……”
这是什么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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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薛纪年松开花浅,他眼底依旧漫着红丝,神情却已经恢复如常,只是沙哑的厉害,他直直的看着她,道:“我怕是不能陪你回师门了。”
花浅一愣:“不是说好一起走?”
薛纪年豁然转身背对着她,仿佛多看一秒自己就会失控。
“对不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走不了了。”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我让人送你走。”
“我不,你不走我也不走。”花浅倔犟的回道。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他都能放弃一切跟她走,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当她傻子吗?抱着她都哭成那样了,这事儿要是跟她没关系,她花浅跟他姓!
“为什么不走?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宫廷生活,你不是早就想离开吗?”
“你说为什么?明明说好一起走,你却要丟下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都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宫里。”既然跟她有关系,她如何能走的心安理得?
薛纪年心底一疼,咬牙狠声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花浅现在才不怕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她往他面前一站,叉着腰理直气壮道:“我是你夫人,我不管你谁管你!”
几乎是一瞬间,薛纪年难看的神情又添一层死灰。
花浅的一句话,仿佛在他本就沉重的肩上又压了一座山,竟压得向来笔直挺括的脊背微微佝偻。
——他的夫人。
这个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令他心情愉悦的称呼,曾经让他如获至宝,如今却让他的心痛得生不如死。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语气却是决绝,道:“我们善未婚配,公主休要乱言。”电子书坊
花浅顿时确认,这件诡异的事情与其说与她有关,不如说与她的身份有关。不然,他绝不可能突然和她划清界限。
可她都已经决定丟弃身份,与他做一对流浪鸳鸯了,又怎么会牵扯到公主身份问题?
“你忽然改变主意不愿意离开,是因为我吗?“
薛纪年别过脸,与她错身几步,逼开花浅犀利的目光,硬声道:“与你无关。”
花浅好脾气的点头:“好,与我无关。那你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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