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靠在浴桶边,两手搭在桶沿撑着下巴,任锦心在自己头上揉来揉去,听得锦心问话,悠悠叹了口气:“这话,你最好去问你的督主。”
说着,她瞥了锦心一眼:“若是问出答案,本宫有赏。”
锦心:“……”
算了,还是什么都别问了。
她只祈求,在公主脸上的伤未痊愈之前,督主最好都别跨进飞阙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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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花浅换好寝衣,往床上一躺。
她的脸已消了肿,不过小疙瘩还没完全去除,睡之前,锦心又给她涂了一遍药,才用干净的棉布从头顶到下巴绕了两大圈,将整张脸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花浅身心俱疲的往她那张华丽到繁杂的大床上一滚,四仰八叉的仰天躺着,说真的,在宫外她还真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她又滚了两圈,既然回来了,日子还要过下去。等她伤好了,她少不得还要往东厂跑。
不过最近,她和锦心一样,也在暗自祈祷薛纪年最好别上门。
思绪正神游着,忽然,一道男声自床边响起。
“你头怎么了?”
花浅一愣,随即一个鲤鱼打挺,万分震惊的瞪着来人。
师兄?
沈夜一袭黑衣,正站在她床前不远处,望着她缠满白布的脑袋,脸色讶惊。
察觉到沈夜的目光,花浅讪笑着伸手虚虚的抚了抚自己的头,有意岔开话题道:“这么晚了,师兄怎么来我这里?”
但显然,沈夜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他上前两步,继续追问:“不说这个,你先回答我,你的头怎么了?”
花浅嘬了嘬牙花子,觉得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虽然铁齿铮铮的跟薛纪年放过狠话,说什么将他俩的事都告诉了沈夜,还通知了全师门,他要敢负她,她全师门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事实证明,这种口头威胁果然一点用处也没有,薛纪年还不是将她半路丢下,拍拍屁股就溜了。
唉,她要如何告诉沈夜,她原本想替自己拐个夫婿,谁知夫婿半道跑路,她只好自己灰溜溜的又跑回来。怕宫里那个便宜母后发现自己又偷溜出宫打板子,只得用了锦心提供的假冒伪劣产品,导致现在这么一幅猪头三的惨样。九零看看
真是一言难尽,说多了都是泪。
不过看沈夜一副坚持到底不听到真相晚上都睡不着的样子,花浅决定还是安慰一下自己这个师兄:“头没事啦,跟锦心打赌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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