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属。
不过东厂出动,向来是番子和锦衣卫齐行并出,凶神恶煞威风凛凛,外人常以厂卫并称。
是以,看到锦衣卫,常人脑子中第一个跳出来的反应是东厂,而非都抚司。
不知谁喊了一声:“东厂来抓人啦。”
随即呼啦一下,全部小孩子原地鸟兽散。
花浅一愣,鸡毛毽子掉在地上,一只小手飞快的从她脚边一抄而起,随即滴溜溜的往小巷里冲去。
“哎、哎……”眼见着所有孩子跑个精光,花浅丧气的瞪了沈夜一眼:“师兄,你来就来,吓他们做什么?”
沈夜无辜的抬抬手臂:“我可什么都没做。”
花浅哼了声:“什么都没做就能吓坏小孩子,可想而知,平日你们锦衣卫有多嚣张,啧啧……”
沈夜直了身子向她走近,闻言有点无奈:“你方才是不是听跑偏了?他们喊的可是东厂来抓人。要论行事嚣张,你应该去问薛纪年。”
花浅:“……”
她摸摸鼻子,有些无语,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听说你今天来都抚司了?怎么不让人通传一声?”
“也没什么事,我就出来走走,想着还没见过你办公的地方,就过去瞧瞧。”最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母后的心思,是否真的言行一致,任她自由出入皇宫。
沈夜嗯了声,又道:“快午时了,你用过膳吗?”
花浅老实的摇头,她也不太饿,本来是想随意逛逛就回宫了。如果温皇后不关她,她随时可以出来,也不急于一时。
其实她现在最想见的是薛纪年,不过眼下不是好时机,她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东厂。
“还好啦,我也不饿。”
“已近膳时,饿不饿都得吃,走,我请客。”
既然有人一心一意要请客,花浅当然不客气,她欢快的一拉沈夜衣袖,径往最近的酒楼走去:“走走走,你请客就一切好说,我可先说好,我今天要吃大餐。”
沈夜宠溺的看着她,任由她拉着走:“没问题……”
高楼之上,薛纪年冷眼看着那一前一后走进小饭馆的男女,眼底暗意卷涌。
从花浅踏出宫门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东厂的眼里。
严格来说,是花浅在宫里所有的举动,薛纪年都了如指掌。
包括她借长乐公主之手夜宴沈夜。
勾肩搭背醉意熏熏,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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