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不敢听。
神思飞扬了一晚上,花浅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逗锦心成了她宫闱生活不可或缺的娱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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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
薛纪年独坐书案之后,正在挑灯夜战。
薛柒走了进来。
薛纪年头也未抬,道:“她又要做什么?”
“宫里传来口信,长宁公主想要出宫。”
薛纪年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这些日子,花浅在宫里的所有言行薛纪年都了如指掌,虽然他没有特意去看望她,但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包括她所有送出宫的书信,不管是不是给他的,薛纪年全部都过目了一遍。
这些书信花样百出,内容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从畅谈人生理想到未来规划,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从择偶奇观到育儿心经,从风花雪月到柴米油盐,反正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在信纸上看不到。
而这些乱七八糟似是而非的书信,最后的中心主题思想都是向他发出灵魂拷问:你特么的到底在抽什么疯?
若是从前,薛纪年早进宫去向花浅解释清楚,但现在,飞阙宫却成了他的人生禁地,他甚至不敢踏进去一步。
不过昨日在长安街相遇,他忽然改变了注意。
他承认,他被沈夜和花浅站在一起的般配身影给刺激到了。
既然是特意来跟他提,必然是要来见他。
薛纪年静默了会儿,道:“遂她之意。”
薛柒无声松了口气,自从督主因为莫名原因跟长宁公主“闹翻”以后,整个人都大变了样,那种阴冷森寒的气息隔的老远都能感受得到,带着一种杀伐的血腥之气,仿佛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随时会撕咬尽身边的一切。
薛柒跟着他已经数年,薛纪年的变化让他心悸,人一旦疯狂,就绝不会理智,他很担心督主会走火入魔害了自己。
如今,他愿意见长宁公主,相信长宁公主一定有办法让他恢复从前。也不是薛柒对花浅有什么盲目的自信,主要是经历了这么多,他发现唯一能改变督主的人,真的只有长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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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锦心行动力太足还是薛纪年松口的太快,第二日夜里,亥时未过,花浅便顺利的从宫里出来了。
冬天的夜空在白茫茫的大地衬托下更加深遂幽蓝,几颗零星在远方跳动,长安街上除了银妆素裹更多的是严寒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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