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其一,便是如她之前跟锦心所言,要在温皇后面前替薛纪年刷好感度;不过前提是,自己在温皇后面前有足够的好感值。目前来看,及格都堪忧。
花浅很忧愁,这样下去她和薛纪年都没好果子吃,她得做些改变,至少要让温皇后看到她不再形成条件反射的厌恶才行。
所以,投其所好是为关键。
温皇后好的是什么呢?据花浅观察,她似乎对她和沈夜在一起很看好,也不知是不是那次出宫她表现的太好,温皇后最近对她又亲近不少。
花浅觉得这是个好事情,抱着刻意带偏温皇后的心态,最近她一得空便出宫找沈夜刷存在值,两人差不多将整个上京都玩了个遍。
当然,她找沈夜的目的并不止只此。
薛纪年的身体似乎真出了问题,那夜她去见他,听他咳的越发厉害了。
这让花浅非常担心。
不管薛纪年有什么秘密,也不管他要做什么,花浅认为当务之急,没什么比找到师姐来医治薛纪年更重要的事。
所以近来,盯牢沈夜寻找师姐花清影便成了花浅的心头大事。
沈夜被盯的相当无奈。
此刻,两人正相约天香楼,一杯清茶几碟干果,又开始体验往日师门斗嘴的乐趣。
“我说,什么时候你对师姐的感情这么深了?”
“你懂什么?我们师姐妹都一年多没见面了,眼见快过年了,我想她怎么了。”花浅边说边捏开一颗白果,手指一弹,然后伸嘴接住:“我跟师姐感情好。”
沈夜失笑,他伸手拿过一个空盘,也学着花浅的手法,捏开一颗白果,将果壳往桌沿一拨,将圆润带点微黄的果肉往洁白的空瓷盘上放好,边温声问道:“早知你这么长情,当初我离开时怎么不见你找我?”
花浅又丢了一颗白果,顺便白了沈夜一眼,道:“怎么没找你?要不是找你,我哪会认识小玉?真是没良心,一走就是一年半,连个屁都没留下。”
沈夜:“……”
花浅嚼了嚼,又道:“说真的,若不是师姐告诉我你在上京,我才不会跟着小玉的车队一起进京。”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被薛纪年赶鸭子上架当个假冒伪劣的公主,整天提着脑袋游走后宫,可没把她吓惨。
当然,也就不会遇上薛纪年,也就不会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
这一点,花浅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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