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起收拾的手蓦然一顿:“薛大人此话何意?”
薛纪年好似没在意,依旧道:“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王爷应该比下官明白。”
殷子商皱了皱眉:“你是说陛下怀疑本王?”
薛纪年道:“非是怀疑王爷。帝位空悬,所有座下之臣哪个没有疑窦?”
“那薛大人的意思是?”
薛纪年微微一笑:“下官没有任何意思,只不过得陛下之令代天巡狩,恰好路过南陵,顺便来跟王爷讨杯水酒,王爷不会介意吧?”
殷子商定定的看着薛纪年,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薛大人能来,是本王的荣幸,本王这里其他的没有,美酒绝对管够。今夜定与薛大人不醉不归。”
薛纪年一推棋盘,扬声笑道:“不醉不归!”
……
南陵王府的美酒佳肴果非凡响,薛纪年回房之时已有微熏。
薛柒已经让人备好醒酒茶,待薛纪年擦过手,才递给他。
薛纪年暼了那杯淡黄色的水,摇摇头:“算了,不喝了。”
薛柒放回水杯,也没坚持。
“事情都办妥了?”
“嗯,属下已经查过,南陵王回来后的确跟怀王有过颇多接触,不过大多是王府内部家事。至于那批黄金,属下尚未探出他是如何跟怀王作的交代。”
薛纪年之所以出京,明面上是奉皇帝之令代天巡狩,实际主要是明正言顺的巡视靖阳和南陵。
虽然殷之商做了南陵王,但毕竟他和怀王是父子,这血缘关系不是一般手段可以斩断,宣统皇帝不得不防。
若是让这父子两人又联合了起来,那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纪年执着布巾动作优雅的擦着手,慢条斯理的回道:“无需多说,只要一句圣心已查天命难为,怀王就不敢再有任何苛责。”
说白了,殷子商就算直白的跟怀王说:皇帝就是怀疑你了,给我个虚位就是为了盯着你。怀王也无可奈何。
到时候,殷子商再表明一下: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帮着外人呢,顶多近两年你们乖一点,别给我添乱,让我这个王位坐的稳一点,以后事情以后说。
相信老怀王只要不是脑子进水了,大体都会听从。
毕竟,他除了志向远大的要和天地试比高以外,智商和才华还不足以撑起他那颗硕大无比的胆子。
怀王府,脱了殷子商,等于老虎拔了牙,蹦哒不起来。
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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