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吧?”
宣统皇帝道:“皇后言重了,朕记得国公府与宁昌侯府颇有些渊源,与宁昌侯一见亦是应当。”
“陛下好记性。”温皇后又向沈常信道:“这些年来,本宫诸事繁忙,一直未得机会邀姣芳进宫一叙,本宫心里甚是遗憾,也不知姣芳可怨本宫。”
姣芳便是宁昌侯正妻的闺名,亦是沈夜嫡母。
宁昌侯赶紧接过话:“娘娘哪里话,内子能得娘娘一句惦记,实乃三生之福,怎会生怨?老臣经常听内子提及从前,言语中无不是对娘娘的敬佩之情。”
温皇后微微一笑:“本宫未出嫁前,确是与姣芳有些交情,进了宫以后反而疏远了。还望往后姣芳若是得空,能拨冗前来玉坤宫陪本宫说说话。”
“谨遵娘娘口谕。”
不得不说,在场之人皆是做戏的好手。
什么提及从前?沈常信除了正妻之外,一连抬了七八个姨娘,就算每个月轮着睡,轮到正妻也没几天,夫妻两人敢说亲密无间恩爱异常,天雷都要劈下来。
刘姣芳恼恨他风流,早已恼得不是一两日,又怎会跟他细聊从前,聊得还是温皇后未出嫁的少女事儿。当然,刘姣芳更恼恨的,还是府里最有出息的沈夜不是出自自己的肚皮。
至于宣统皇帝方才说的渊源,那更是一句笑谈。
大晋传世200余年,整个上京这些高门府第,百八十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就算没有任何关系,经过这么多年的盘根纠结,为了世族的利益,也早就捆绑在一起,而联姻就是最好的手段。
当然,这些外在因素对于温皇后来说都是次要。从前,她与宁昌侯府的夫人有些交情是真,一直未曾宣她入宫也是真。倒并非说温皇后真是薄情,最关键的还是因为沈夜。
温皇后虽然看中沈夜,却并不能私自跟他有过多接触。锦衣卫号称皇帝的私卫,永远只效忠于皇帝陛下一人。若是与朝中党派或者后宫有过多瓜葛,如何保持中立,皇帝陛下又如何相信锦衣卫的信息没有任何偏颇?
对她,对沈夜,都不是好事。
养心殿内一时气氛融洽,温皇后与沈常信和颜悦色的聊着天,宣统皇帝偶尔穿插个几句,一派君臣和谐其乐融融。
东扯西拉聊了半天,沈常信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点出了主题:“不知陛下召见老臣,可是老三……呃,沈夜,可是沈夜办差办得不妥当?”
“爱卿多虑了,沈夜办事牢靠深得朕心,何来不妥当一说。”宣统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