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能去替我单挑?”
想想自己的武力值,花浅底气不足的回道:“也、也不一定非要单挑吧?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花清影嗤笑了声,道:“没什么,在躲人。”
花浅很震惊,能让雾隐霸王花都不战而逃的仇家,那得多恐怖。她脑子里迅速的掠过几个帮得上忙的人,除了长乐和沈夜,好像也没什么人插得上手。本来薛纪年是个好帮手,如果能替师姐解决麻烦,说不定连药资都免了。
“师姐,他是谁?”
花清影白了她一眼:“还能是谁?老娘这辈子最大的冤家不就只有那一个。”
花浅愣了愣,才颤巍巍的开口:“……师父?”
整个雾隐师门,唯一能治住师姐的人只有师父。
“除了他,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撵得老娘到处跑?呼,这两年来,老娘差不多跑遍整个大晋,年前刚在北疆晃了一圈,差点被他逮到。再这么下去,只能去邻国试试了。”花清影无奈的捏捏自己额角:“呐,我可先说好,你那相好若是不能在下月底前回京,我就直接走了。你可别怪师姐不仗义。”
“这么快?可是……”
“没什么可是,同个地方呆两个月已经是极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的鼻子跟狗似的灵,被他逮住我能吃好果子?”
“不是,师姐,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师父要这般天南地北的不放过你?”
听得这话,花清影忽然眉眼一弯,笑得奸诈又神秘:“大事!”
“什么大事?”
谁知花清影却不告诉她,她一推花浅的脑袋,对着她那张八卦兮兮的小脸嗤笑了声:“看上一个太监,注定这辈子没有性福。一辈子做个清汤寡水的老姑子就不要了解这些成人之事了,免得活受罪。”
这话花浅先是愣了愣,待她反应过来话里的含义时,顿时脸红了红:“师姐,你乱说……”
然后又假装正经的继续追问:“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惹得师父这般发怒?快说啊,兴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平息一下他老人家的怒火。”
“平息不了。”
花浅有些不相信:“你犯下的事情有这么缺德?”
花清影睨了她一眼:“我把他给睡了!”
花浅正捧着碗一口干净最后一点豆浆,闻言噗的一声,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你、你把谁给睡了?”
花清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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