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不告而别,她身无可信之人,这偌大皇宫她竟觉无一藏身之处。
身后传来唏索的声音,长乐懒得回头,如今,她连身边是人是鬼都已分不清楚,干脆如同那窗外的男人一起,皆尽抛在脑后。
不上心,便不会伤心!
只是她不懂,如今她插翅难飞,更不会对那皇位上的男人产生任何影响,薛柒那个狗东西还有什么不放心值得夜夜来她窗外盯着?!
“公主。”花枝跪了下来,双手呈上一个檀木盒。
长乐公主微动了动身子:“何物?”
“此乃太后娘娘所遗,娘娘有嘱,令奴婢在新皇登基三月后交予公主。”
一听是温皇后之物,长乐公主猛的起身,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花枝犹低着头跪着,身姿一如从前,但长乐知晓,眼前这个婢女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胆小如鼠软弱可欺的小宫女。
——她乃温家死士之首。
花枝又俯了身子,几乎跪的与地齐平:“奴婢不敢欺瞒公主殿下,娘娘说,公主看过此物,行事自有分寸。”
闻言,长乐公主脸色一白,怔怔的盯着花枝手中的木匣,其实这三个多月,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甚至连帝后双双殁于玉坤宫之事,她心底也大约有了谱。
这也是她后来甘心情愿被困飞云宫的原因之一。
——父皇的死,母后八成脱不了关系。
可母后一走,温氏怎么办?
若是新帝发难,甚至任何一个兄弟姐妹发难,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公主都会捉襟见肘。
她又该如何护住母族之人?
她想都不敢想。
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被关了起来,至少这样就不用去面对舅舅和外祖家的劫难,也不用面对前朝后宫那些阳奉阴违的嘴脸。
见长乐公主接过木匣,花枝吁了口气,若无偏差,她未来的真正主子就是长乐公主,她也不愿意天天顶着主子冰冷仇视的目光,压力太大了。
木匣上了机关锁,长乐瞄了一眼便知晓,是外祖家的手艺。
她取出发㬱里的银针,挑拨了几下,锁扣应声而落,里头是一封书信和厚厚一叠契书。
开头一句“长乐吾儿”便令长乐公主潸然泪下,确是母后笔迹无误。
长乐扫了眼花枝,起身走到书案旁,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读。
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长乐公主哭不出来了。她的泪花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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