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热泪却是不停地淌出来。
她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说:“爸,妈……对不起……这次我必须这样做,请你们一定要谅解我,就算你们现在不能原谅我,日后……你们也一定会懂。”
雨下的虽然不大,但蔚惟一在雨中跪得久了,身上也渐渐湿透,她背过身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墓碑。
蔚惟一仰起脸闭紧双眼,泪水混合着雨水一起滑落。
她在墓地待到天色见黑,站起身时由于身体僵硬冰冷,蔚惟一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虽说及时扶住墓碑,额头上还是撞伤了一小块。
她缓了好一阵,从包里拿出创可贴贴上,回过头看到黑白照片里父母微笑的脸,她也笑了一下,摇着头说:“我没事。”
“一一改天再来看你们。”
蔚惟一挺直脊背走在雨中,桃花一片片地落下来,把她纤细的身影融入那片片粉红里,淹没在无边无际的苍穹下。
***
蔚惟一先回自己的住所换过衣服,开车去paradise的中途,她开机给裴言峤打电话定了时间。
挂断后蔚惟一看到段叙初的很多来电提醒,也有十多条短信,内容跟平常无异,无外乎问她在哪里,让她早点回去。
她看过之后并不准备理会,正要收起手机,“滋滋”两下震动。
段叙初恰好发来讯息,“蔚惟一,你今晚若是不回来,你就等着给蔚墨桦收尸吧!”
收尸?
指不定谁死谁活呢!
现在戒指在她手中,等同于她掌控了全局,段叙初还敢轻易动蔚墨桦吗?
蔚惟一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她停好车子,往会所大厅走去。
荣膺早在一旁等候,看到她后荣膺走上前,“按照蔚小姐和三少的约定,既然三少给蔚小姐找来了投资商,蔚小姐待会也要把戒指拿出来,以此证明戒指确实在你手中。”
荣膺一边带着蔚惟一往电梯里走,一边低声询问:“蔚小姐的戒指带来了吗?”
“嗯。”蔚惟一站在玻璃电梯里,从高处俯瞰这个城市的全貌,芸芸众生似被踏在脚下。
也难怪段叙初这类人重权势、追求名利声誉,原来处在高处,那种好像掌控他人命运一样的感觉,确实很好。
荣膺注意到蔚惟一的手指有意地抓紧包上的银色链子,他微微低头,眸光暗沉几分。
几分钟后蔚惟一在包间里见到了裴言峤介绍的几个国外投资商,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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