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叙初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她,段叙初以为是裴言峤在操纵这一切,那么段叙初选择救蔚惟一,所付出的代价,对段叙初来说就太大了。
这是她试探蔚惟一在段叙初心中,究竟有多重要的一个方式。
若是段叙初放弃救蔚惟一,那么蔚惟一的死也就顺理成章了。
但现在……秦悦雪白美丽的脸上一片恼怒之色,手臂滑动间她注意到腕上的红色镯子,当下怒恨地取下来。
正要往墙上摔去,脑海里却又浮现出段叙初为她戴这个玉镯时,他温柔的凝视。
秦悦的动作缓缓地停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她把镯子重新戴回去,举起手腕在灯光下照着。
那种红色妖艳如血。
她慢慢地笑出声来。
她还没有输。
***
十多分钟后荣膺再次走进房间,他坐在蔚惟一的对面,翘起双腿点了一根香烟。
他眯起眸子透过淡青色的烟雾盯着蔚惟一,“蔚小姐,你知道芯片里的秘密吗?”
蔚惟一昨天淋了一场雨,然后晚上喝了酒,跟裴言峤斗了一个回合,还被绑在这里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此刻她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听到荣膺的询问,她勉力地睁开双眼,“我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芯片里的秘密,也该清楚只要对外界曝光这个秘密,段叙初就完了。”荣膺想从蔚惟一脸上看出什么,但她苍白的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荣膺的手边放着手枪,他的手指间或地滑过枪柄,惋惜道:“你为什么不借此把芯片交给三少,以此来报复段叙初,反而非要玩这些花样?”
蔚惟一闻言双眸微眯,她讥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报复段叙初?”
荣膺把烟掐灭,他定下结论,“因为你恨段叙初。”
蔚惟一闻言慢慢地笑了,却是无力地闭上双眼,原本不想流泪,但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滑落在苍白的面容上。
她的长发疏散在瘦削的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单薄而伶仃,“是,我确实是恨段叙初没有错,但没有爱,何来的恨?”
“如果有选择的话,比起恨,我宁愿爱他。所以你不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背叛段叙初,因为我玩不过他。”
最后一句话实际上含着两层意思,一层荣膺听得懂,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的心输给了段叙初。
但还有一种,荣膺不会知道。
不仅她玩不过段叙初,恐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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