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蔚惟一挺直脊背坐在床上没有动,一颗心却像是摔破的瓷碗,碎成一片一片。
段叙初的手指松开蔚惟一的下巴,他起身站在蔚惟一面前,高大的身形在蔚惟一的身上映下一大片阴影。
蔚惟一没有抬头看他,只听到他用没有温度的语气说:“像你说的,现在戏演完了,我们散场。但是蔚惟一你给我记住了,不要试图揣度我的心思,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伴侣,而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泄欲工具。”
他说完后转身去换衣服,几分钟后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连招呼也没有跟蔚惟一打,段叙初开门、下楼走出别墅。
外面还在下雨,段叙初并没有撑伞。
他走出几步后站在下着雨的院子里,抬起头凝望二楼的那一处灯光。
他原本以为是她真情流露,她却说她在演戏,那句话是假的,她根本不爱他,她甚至觉得假装爱他,让她感到很恶心。
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就像最初他追求她时,得到她的丁点回应他就很欣喜一样,那天他站在门外听到她对荣膺说她爱他,那一刻他的心是震惊、狂喜的。
如果真如她说的,这是一场戏,那么他宁愿抛开一切现实,用一辈子的时间演完这场戏,然而就在他刚入戏时,她却说她演不下去了。
如此,这场剧谢幕,他们回到现实中,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
最初相识时,他喜欢她,她不接受他。
如今她不爱他,他也不会再把自己的心,交给这个女人第二次。
雨下得并不大,只是段叙初站得太久,浑身还是湿透了。
凉意入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叙初走去车库把车子开出来,驶向家中。
佣人果然把囡囡锁在房间里了,见到他回来后,立即打开门。
段叙初进去后,并没有看到囡囡,他突然间想到什么,神色大变,连忙往窗台的位置跑去。
囡囡正站在凳子上,两手很吃力地掰着紧闭的窗户。
“囡囡!”段叙初吓得面色惨白,眼眸中滑入一抹猩红,他疾跑过去抱回囡囡,蹲在地上把她小小的一团身子搂入怀抱,“对不起……对不起……”
囡囡无声地啜泣。
段叙初是她的良药,只要段叙初陪在她身边,她就不会有这种异于常人的行为举止,这也让段叙初和医生无法对囡囡的病症下手。
因为严格说起来,囡囡根本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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