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窗前跟段叙初打电话,用那种阴森森的目光扫过汤钧恒一眼,又转过头去。
汤钧恒不理会周医生,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
这边段叙初接到周医生的电话时,段叙初正在喂囡囡吃午饭,看到来电显示后他把囡囡交给身侧的江茜,走出餐厅后才问周医生:“是蔚惟一又搞出什么来了?”
这话说得,好像蔚惟一是个事精!
段叙初的下属各个身怀绝技,但基本上都是没有多少感情的人,周医生听到段叙初这么冷的笑话,她也没有什么表情,例行公事一样把汤钧恒到家里来、蔚惟一烫伤、汤钧恒留下来照顾蔚惟一的事跟段叙初说了一遍。
在此过程中段叙初的眸光先是暗下来,然后很担心蔚惟一的伤势,最后听到汤钧恒又是握着蔚惟一的手,又是去厨房给蔚惟一做午饭时,他眸底的火焰腾地窜上来,连电话这边的周医生都能感觉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段先生身上蔓延而出的杀气。
周医生被这种强悍的气场压得有些喘过气来。
从段叙初和蔚惟一在一起开始,周医生就跟在段叙初身边了。
那个时候段叙初对蔚惟一就有很强的占有欲,她无法想象像段叙初这么大的醋劲,这六年来段叙初在暗中关注着蔚惟一的一举一动时,他是怎么忍过来、怎么熬过来的?
他这种占有欲,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经过了六年漫长时间的积攒,如今有机会爆发出来,伤害力必定很大。
果真下一秒,段叙初让她转告蔚惟一一句话。
周医生挂断电话后,走进蔚惟一的卧室。
蔚惟一正坐在床头翻着书,看到周医生后她抬眸问道:“有事?”
周医生回道:“段先生让我告诉蔚小姐,‘你要么跟汤钧恒断绝来往,要么从我的住处滚出去,回你自己家偷男人去’。”
“砰”的一声,蔚惟一把手中厚重的书本用力摔在床头柜上,脸上一片羞愤之色,“偷男人?我跟汤钧恒怎么了,他至于说这么难听吗?”
周医生机械般地回道:“我只是转述者,蔚小姐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跟段先生说。”
任谁面对周医生这样的人,再大的火也无处发泄,蔚惟一自己也觉得这两天她变得太不沉静稳重。
她这么矫情地跟段叙初闹脾气有什么用?
他又不会来哄她。
蔚惟一用力地闭上双眼,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她点着头,“行!让我滚是吧!这话可是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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