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出多少代价都没有关系,也无论你是我包养的情人,我的想法再简单不过,我想跟你好好地走下去。”
他凝视着她,幽魅漆黑的重瞳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连声音都比平常任何时候柔和,“我知道你喜欢看海,而我确实也没有见过海鸥,所以从明天开始,你陪我一起守到晚好吗?”
蔚惟一泪如泉涌,滚烫的泪珠子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掉。
就这样吧!
什么都不要想了,既然无法逃脱,而她在那么久以前就爱上他,那就跟着自己心走吧!
就像她不顾母亲的反对,坚持把孩子生下来一样,这是她生平做过的第一件最勇敢的事,而现在就给她再傻一次的机会,也让她赌一次:赌她孩子的死另有隐情,等到蔚墨桦醒来的那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若是结果真的是段叙初杀死了他们的孩子,那么她会干净利落地用一刀结束段叙初的生命,只要她什么都不顾,她未必杀不了段叙初。
段叙初还是第一次见蔚惟一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他竟然这么害怕蔚惟一的的眼泪,“哭什么?以前那么折磨你,也没有见你哭得这么伤心,这才只是送给你一栋房子,你就这样了?”,他抬起温暖的手指抹着她满面的泪水,她却哭的太凶。
他来不及擦,只好捧住她的脸,用唇一点点把那些泪水舔舐殆尽,全部吃进去,随后段叙初伸出手臂揽蔚惟一入怀,“惟惟,我对你的要求不多,只要不跟我吵架、不摆脸色给我看、不能有逃离我的念头、不接触其他男人……如此种种你都不违反的话,我会对你好,就像……就像对我家的囡囡一样。”
蔚惟一彻底无言。
这还不叫多?
她半天没有回应,段叙初的脸色立马有晴转阴,冷嗤一声说:“再加一条,我跟你说话,你必须吭一声,你若是再给我装哑巴,你试试我怎么治你!”
蔚惟一很少会受他的言语胁迫,直接避开这个话题,晃了晃扭伤的脚,“我脚疼。”
段叙初也无言了。
真正说起来他把囡囡养那么大,耐心和包容心不是一般的强,而且他自觉比蔚惟一大了五岁,再加上阅历丰富的缘故,蔚惟一在他眼里始终不够稳重,这些小吵小闹他不会记仇。
他放开蔚惟一,抬手在她脸上用力掐了一下,“我去找药酒给你擦。”,说完便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蔚惟一心绪难平,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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