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笑出声来,他嘱咐裴姝怡和蔚惟一动筷子,他则给裴言峤夹菜。
这让裴姝怡很欣慰。
裴言峤不在身边的这些年,都是裴言瑾照顾她,多数时候他不回裴家,而是跟她生活在一起,裴言瑾身为一个外人所做的,并不比亲生儿子少,而且裴言瑾虽是裴家的养子,但对裴言峤却出奇得好,裴姝怡自然也就很待见裴言瑾,私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席间裴姝怡给蔚惟一布菜,注意到蔚惟一的面色苍白,眼下有一圈淡青色,她蹙着清丽的眉,心疼地叮嘱,“惟一,你平日里是不是不好好待自己?怎么你的气色还不如我这个刚出院的病患?若是工作忙,顾不上调养身体的话,以后多去我那里。”
蔚惟一用力点点头,“好。”
她想起母亲多年来不厌其烦的叮嘱,直到她执意要生下孩子时,母亲对她失望透顶,甚至说过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但若不是母亲最终狠不下心,那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保住。
这世间的母亲都很像,如今有裴姝怡这样的长辈对待蔚惟一,蔚惟一难免会思念母亲,一时间心里酸疼楚委屈,眼睛红了一圈,泪珠子差点滚出来。
这餐饭蔚惟一吃了很多,他们几乎用了两个小时,从菜馆出来后蔚惟一准备道别,却又被裴姝怡带着去店里做保养。
裴言峤和裴言瑾倒是很有耐心地陪着他们,在等候的过程中,裴言峤和裴言瑾去附近的休闲中心打台球。
蔚惟一和裴姝怡再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裴姝怡打电话给裴言峤,在等待两人赶来的过程中,蔚惟一第23次拿出手机翻看。
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讯息。
段叙初突然这样安静,倒是让蔚惟一觉得有些不正常。
蔚惟一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过去,然而电话里传来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蔚惟一握紧手机,心一点点揪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仔细想来那两年,或是这段时间,他们两人无论闹到何种地步,只要她打电话过去,总会听到段叙初的声音。
有次她喝醉酒,凌晨三点钟时借着醉酒给出差在外的段叙初打电话,仅仅只是隔了几秒钟,他就接起电话。
她在电话里语声哽咽地要求他回来,他什么也没有回应,三秒钟后把电话挂断,她也不是很在意,丢了手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时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坐在床头,目光深沉地凝视她。
蔚惟一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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