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长长的一声叹息,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低喃软语,“你怎么会以为我想死?我还有小宝贝和惟惟你这个大宝贝,我怎么会舍得?”
蔚惟一还是没有从那种惊恐和害怕中恢复过来,喃喃地问:“那你大半夜地跳海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战胜我心中对大海的恐惧。”
蔚惟一哑然失语,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来。
这个男人分明是在勉强自己。
就比如女儿的死给她带来很深的阴影一样,有时候能避开的,尽量避开就是了,何必非要逼着自己去面对?
可是她忽略了,人不能永远逃避,对于段叙初来说,他更是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
即便海水冰冷,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之下,段叙初胸膛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传递给蔚惟一,她不再冻得打颤,哑声问他:“那你成功了吗?”
“嗯……”段叙初沉吟,炙热的薄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声线低沉性感,“不过现在我发现了,只要你陪我一起,我就不会怕。”
蔚惟一眼睛发酸,窝在段叙初的怀里,用力地点点头,“嗯!我陪你,我会一直陪你。”
段叙初微微一震,收紧双臂,把蔚惟一抱在他的身上,“我没有想到今晚你会过来,更没有想到你会跳下来救我。”
“你怎么会以为我不来?”蔚惟一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从段叙初怀里仰起脸,满面的泪水折射出亮光,“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太喜欢这个地方,我想每时每刻都待在这里吗?你也说过我们一起看海,从早到晚守着海鸥出现。我会信守这个承诺,一直……”
段叙初闻言胸腔剧烈震动着,他一下子将蔚惟一用力地抱入怀里,像是要与他融合,什么也没有说,满腹的情思化成一声呢喃,“惟惟——”
蔚惟一无声地点头。
过了半晌蔚惟一突然感到腹部绞痛,紧紧咬住唇,“阿初,我们回去吧!”
段叙初正要应声,却见蔚惟一的面色惨白如纸,唇角冒出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段叙初的脸上一变,“怎么了?”,手掌抚上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冷汗涔涔,连忙勾起她的腿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前走。
两分钟后两人湿淋淋地回到屋里,段叙初抱着蔚惟一走到浴室,一只手打开热水开关,一只手则帮她脱着身上的衣物。
她雪白无暇的酮体展现在眼前,段叙初看到她腿间淌下来的血迹,这才记起她的月事还没有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