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看到段叙初后,她笑意盈盈地走过去正要说些什么,段叙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两条手臂举高反压在墙壁上,让她整个人贴在上面,段叙初低头凝视她,“唐柔晴、秦悦,还是伯母,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阿初我……”秦悦开口想说话,却被段叙初打断,“你喜欢的男人明明是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江震天在一起?唐柔晴,你在报复我是吗?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江震天的吗?如果不是,那又是谁的?”
蔚惟一就站在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段叙初的声音并不低,那一字一字像是尖刀一样戳在她的心上,让她疼得难以呼吸,按在灰色大理石台面上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唐柔晴。
原来她并没有死,秦悦就是她的另外一种身份。
那么如此说来,秦悦和段叙初应该在岛上就认识了,毕竟唐柔晴也戴面具,裴言峤未必见到过唐柔晴的脸,在那场杀戮里,唐柔晴完全可以找一个替身,让裴言峤亲眼目睹一切,让裴言峤为了她,而和段叙初反目成仇。
多么完美的一场局。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或者更确切地说,这不是蔚惟一此刻想关注的。
她满脑子都是段叙初刚刚对秦悦说得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满脑子都是段叙初和秦悦到底有没有暧昧关系这个问题。
若是有,那么段叙初对她蔚惟一说过的那些全都是假的,对她的感情也未必是真,还有这一段时间的柔情蜜意——
蔚惟一不敢再想下去,她怕她再想下去,她的梦就真的醒来了,她就会从天堂跌入地狱。
蔚惟一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掌死死地按在洗手台上,柔嫩的掌心被坚硬的大理石挌得太疼,这种疼痛终究让她回过神来。
她挺直脊背望着镜子中自己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再一次用力咬了一下唇,直到血珠子冒出来。
她决定走过去,经过他们身边,看看段叙初究竟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谁知刚出去,蔚惟一就见段叙初缓缓地低下头去,那两片刚刚吻过她的唇,此刻正慢慢地贴向闭着双眼的秦悦。
蔚惟一一下子僵硬在原地,再也无法迈过去半步,她攥紧手指站在走廊一角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一张苍白的脸被照得透明。
“你们在做什么?!”恰在这时,一声暴怒的喝斥传过来,蔚惟一抬眼看到江震天大步走过来,她发出的只有“呵呵呵”声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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