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次性拦截下来,并且给出了最完美的回答。
她还能说什么?
她历经沧桑几十年,如今却败给一个这样滴水不漏、进退有度的晚辈。
沉默半晌,段叙初低声开口,“关于伯母曾经救济给惟一父母的那500万,过两天我会送过来,并不是侮辱伯母,我既然是惟一的男人,应当为她承担这笔钱。蔚父临死前我见过一面,我自觉我为他们一家做得已经足够多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有资格要他们的女儿。”
对于蔚惟一一家遭受迫害一事,段叙初清楚其中的真正原因,裴姝怡也是从裴廷清口中得知的,自然也就知道当年段叙初借故出差从国外回来的那一个月,都为蔚惟一的父母做过多少,也因此这一刻她无法再去评价,或是质疑段叙初。
裴姝怡心中不免动容,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过眼看到窗外的天色大亮,她起身正要去楼上叫蔚惟一,这才发现裴言峤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恐怕段叙初刚刚那一番话他也都听到了。
这样也好。
至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他可以断掉对蔚惟一的那一点念想。
其实作为母亲,她又怎么不懂自己的儿子?
或许连裴言峤自己也没有发现,短暂的相处下,他已经对蔚惟一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而这种兴趣快要达到了男女之间的喜欢,或许时间再长一点,他会爱上蔚惟一吧!
裴姝怡走去楼上,经过裴言峤身侧时时,看到他紧紧扣在木质楼梯上瘦削的手背,裴姝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裴言峤的唇色泛白,远远地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段叙初,他的语气里蕴着嘲讽和涩意,“真没有想到你也会动情。”
从段叙初娶江茜开始,他就觉得段叙初越发在权势和名利中迷失了他的本性,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地位和金钱,段叙初可以出卖自己的婚姻和终身的幸福。
他以为在段叙初眼里爱情是最微不足道的,但听过段叙初刚刚那一番真情实意的话后,他才知道段叙初不是不要爱情,而是段叙初曾经要不起,如今段叙初让自己变得足以强大、无所不能,才有资格站在任何人面前,坦然自若地告诉任何人全天下只有他段叙初最爱蔚惟一,只有他能给蔚惟一幸福。
段叙初淡淡一笑,“谢谢你昨晚带惟惟过来这里。”
裴言峤勾起唇角冷嗤一声,没有再理会段叙初。
几分钟后蔚惟一从楼上下来,看到段叙初站在那里,她惊得面色一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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