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从此全心全意地爱他。
所以那晚之后我撤掉了装在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然后放在包里,第二天去医院看望蔚墨桦。
所以当我在电视墙上看到那段视频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蔚墨桦,并且做出了以下推断。
其实他早已醒了过来,至于醒来的具体时间,我无从得知,那天我去医院,一个人在病房陪他,在我短暂离开的一段时间里,他翻过我的包,调换了我包里的针孔摄像头,而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另外一个摄像头,我只能推测在医护人员中有跟他里应外合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奸细。
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
当我在病房门外听到段叙初和蔚墨桦的那一番对话时,我才真正确定我是真的误会段叙初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视频曝光后,段叙初在车子里骂我婊子,我没有理由、也不想反驳,视频确实是我拍下来的,整件事情确实跟我脱不了干系。
毕竟我起初接近他,确实存有报复之心——让他真正爱上我,我再抛弃他,让他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然而当知道他的经历,他也爱着我,他疼爱到极致的囡囡竟然就是我和他的女儿时,当那天他红着眼睛沙哑地问我为什么践踏他的感情时,我才发觉更痛的那个人是我,那一刻我也生不如死。
我一个人揽下所有的过错,除了是因为不得不保护蔚墨桦外,最大的原因其实是我愧对段叙初,我这样陷害他,早已不配得到他的真心,不配拥有他的柔情和宠爱,我宁愿他掐死我。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更在乎的是我究竟爱不爱他,他说只要我爱他,无论我做过什么,我有什么苦衷,只要我一句话,他可以原谅所有,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刻他通红的双眼里闪过泪光,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每时每秒都会想起来,心像撕裂了一样,就像他拿起那把刀子让我捅入他的心脏时,其实那一瞬间我更想杀了我自己。
我相信若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了,他一定会不计前嫌,会一如既往地爱我。
“但是段叙初,你能原谅我,我却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恨不得以死偿还我对你的伤害。
在我绝食时,我并不是逼你放过我,而是我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念头。
在你折磨我时,我甘愿死在你的身下;你拽着我走向大海里时,我宁愿你让我溺死在海水里。
可是你没有,你把我从快要窒息的死亡里拉出来,你说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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