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没有最基本的继承权,再者厉绍崇又是黑势力组织分子,要想得到四大财阀家族,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他只能掀起四大家族里的核心人物之间的斗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条路可谓是艰难而漫长,有时候会想活得简单洒脱一点不好吗?何必每天耗神耗力搞得那么复杂。
但是不要忘了,这些人就是这种活法,为了想要的,而机关算尽不惜任何代价,他们也在这种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争斗中自娱自乐,体验人生的快乐。
人这种生物生来好战好胜,只不过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厉先生……”秦悦还想说些什么,刚开口被厉绍崇打断,“你先回去吧!在你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不要再见我。具体怎么做,我会按照惯常的方式让人通知你。最后一点记住了秦悦,若是没有我的授意,你再敢擅自行动,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秦悦跟了厉绍崇十几年,深知厉绍崇的毒辣手段,哪怕她肚子里怀的是厉绍崇的孩子,她在厉绍崇眼中也还是跟其他棋子没有什么两样,而她再怎么不甘心,她也不敢挑战厉绍崇的权威,低下头说过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离开。
***
段叙初回到病房时,蔚惟一还处在沉睡状态。
他拉过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来,用两只手将蔚惟一的一只手握在掌心里,抵在他炙热的唇上轻轻地吻着。
他很累,很想趴在她的身边睡一觉,但他舍不得闭上眼睛,他想每时每秒都看着她,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深深地、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睡颜。
蔚惟一的一张脸巴掌般大小,最近几天明显瘦了很多,下巴的弧度越发尖巧,此刻她整个人显得很虚弱,呼吸很轻、很缓慢,被子下不容易看出胸前的起伏。
段叙初的一只手抚在她的左脸上,时不时地望过一眼心电图,见蔚惟一的面色发白,唇畔也有些干。
段叙初直起身子凑过去,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她的,口齿中的津液润泽着她,让她的唇渐渐地泛起水泽,像往常一样娇嫩欲滴。
段叙初一遍遍地呢喃她的名字,“惟惟……惟惟……”
周医生走进来就看到向来清心寡欲的段先生,一手正抚在蔚惟一的耳际,旁若无人地亲吻着沉睡的美人。
她装作很不经意地咳了一声。
陷入痴迷状态中的段叙初这才回过神来,他不动声色地坐回去,从容不迫地接过周医生递来的那只毛绒熊和几本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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