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使命,为你被陷害的父亲报仇,那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段叙初说着从蔚惟一的手中抽出手机,近在咫尺中他墨色的重瞳深深凝视她,那里头潋滟生辉,“惟惟,我不需要你做多大的事,一切有我这个男人扛着。我宠着你、养着你,你只需要做好我的妻子,为我生儿育女,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
这个世上最勇敢动听的承诺其实不是“我爱你”,而是给你爱的女人足够的安全感,你告诉她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她可以天真单纯、无忧无虑,也可以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你会宠你一辈子、养她一辈子。
蔚惟一怔愣几秒,突然伸手搂住段叙初的脖子,她凑上去用力吻上段叙初的唇,下一秒段叙初迎合上她,激烈地回吻之下,口齿撞击、津液交缠发出细微的声音。
段叙初的喘息声渐重,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在蔚惟一的肩背上抚摸,正是意乱情迷之际,囡囡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身子突然一动,吓得段叙初和蔚惟一同时放开彼此,立即端端正正地做好,从容不迫、面不改色。
然而等了半天没见囡囡醒过来,两人看过去发现囡囡依旧睡得很香甜,刚刚不过只是翻个身而已。
蔚惟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只手被段叙初拉过去,他干燥的手指抚过她掌心里冒出的细汗,挑着修长的眉宇,颇有些轻蔑的意味,“我们是囡囡的父母,你紧张什么?”
虽说囡囡现在叫蔚惟一妈妈,但段叙初并没有告诉囡囡她的真实身世,他打算跟江茜离婚,摆脱整个江家的束缚后,再告诉囡囡实情。
蔚惟一一双美眸睨向段叙初,“先不说其他的,我们总不能教坏囡囡吧?她若是问起大人为什么亲在一起,你说我们该怎么回答?”,她伸出两条细瘦的手臂抱住段叙初的腰,依偎在段叙初的胸膛上,手指把玩着他的衬衣纽扣,嗤笑一声,“而且我看你比我还紧张呢!”
段叙初唇畔噙着笑揽住蔚惟一的肩膀,手掌落在她的后颈,他把下巴搭在蔚惟一的头顶,慵懒闲适的姿态,“囡囡若是看到了,就告诉她妈妈唇上的胭脂很好吃,爸爸在吃胭脂。”
“再者说了,你的思想也太保守,我早就跟囡囡讲过男女之间的事,以及她是怎么来的……这些等等,孩子这方面的教育早一些没什么不好。”
蔚惟一彻底无言。
在家庭教养这方面,她受母亲的影响,思想较为保持拘束,段叙初则属于太开放的一派。
他们两人难以沟通,更难以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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