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段叙初眯起的狭眸扫过去一眼,唇畔勾起一贯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表情高深莫测,“若是伯母相信我,就不要问那么多。伯母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伯母就是了。”
丁慧娟跟江震天离婚十几天了,拖到现在还没有从江洲集团离职,也因此杀江震天刻不容缓,但要杀一个人或许很简单,然而杀江震天这种身份,并且逃过法律的制裁,并非易事。
如果段叙初给她的这种药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江震天,警方也不会查到,或是就算查到她身上,也找不出她是杀人凶手的证据,那么她愿意尝试。
丁慧娟握紧试管,掌心里冒出一层冷汗,真到了这一刻她并没有表面那么沉着冷静。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并不愿意亲手杀死自己的丈夫,她宁愿江震天病重而死,但形势所逼,她不能再拖下去。
除了对江震天的仇恨外,她更不愿放弃江家的财产。
丁慧娟缓慢而沉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
这天早上,蔚惟一跟毛毛一起从海边走过一圈后回来,蔚惟一坐在沙发上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毛毛则如往常一样蜷缩成一团,在蔚惟一的腿上呼呼大睡。
蔚惟一选了一个频道,恰好看到从今天凌晨开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的、有关四大财阀之一江家财阀的丑闻。
大概意思就是两天前年老的江震天为提高在床事上的质量,和包养的情人一起服用某种催情药物过量,失去控制之下导致情人肚子里四个月的胎儿死亡。
江震天本人因精力耗尽而住进医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江震天一死,也就意味着江家财阀易主……如此等等,蔚惟一一看便知必定是有心人故意传出这样的消息。
其中附有几张不堪的照片,秦悦的血从下身涌出来,染红雪白的大腿,江震天却还压在秦悦的身上。
蔚惟一的胃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恶心,抬手捂住嘴干呕起来,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她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着,额头冒出冷汗。
毛毛听到动静后醒过来,两条腿直立起来,仰着头幽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主人,它“喵喵”担忧地叫了两声。
周医生闻讯赶过来,疾步走到蔚惟一身侧,一边拍着蔚惟一的背,一边职业性地询问:“蔚小姐哪里不舒服?”,转头看到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周医生顿时明白过来,连忙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
蔚惟一过了一会才缓过来,接过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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