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要把惟一从我身边弄走。他找不到海边的住处,未必不会跟来医院,或者说不定他的人一直在这家医院四周,就等着惟一出现。”
“言峤,你忘了黎傲的姐姐怎么死的了吗?我不能时刻把惟一带在我身边,不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她,而是这样太冒险了。”
裴言峤的眉头锁得更紧,“我比较关心的是厉绍崇为什么那么针对蔚惟一,你不要告诉我‘厉绍崇40多岁的人喜欢蔚惟一这么嫩的’这种不靠谱的事,大哥他没有这个癖好吧?”
段叙初只觉得头痛欲裂,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很是轻视地说:“所以不是我做什么不跟你们商量,而是连你的智商和思维,也跟不上我的节奏。”
裴言峤:“……”
段叙初扶着门,觉得自己似乎快要倒下去一样,颇有些乏力地对裴言峤说:“你靠近些,我告诉你厉绍崇的真实身份,你就明白了。”
裴言峤将信将疑地凑过去,正准备听段叙初所谓的秘密,谁知段叙初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突然间栽倒下去。
裴言峤面色一变,眼疾手快地拽住段叙初的手臂,“阿初!”,这才发现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手掌摸向他冒着汗水的额头,也是滚烫滚烫的。
很显然段叙初这是发高烧了。
裴言峤立即开门叫来下属和医生,等到把段叙初送去手术室后,裴言峤顿时觉得有些狗血了——电视剧里总会演将死之人在快要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就断气了不是吗?
不然的话,那就是段叙初在耍他。
裴言峤想到蔚惟一的安危,让闻嘉仁等在手术室外,他伞也不拿就往电梯口走去,到了一楼后也不管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裴言峤大步出了大厅,试图在医院附近找到蔚惟一。
***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蔚惟一付过钱后从车子上下来,正撑开伞遮雨时,冷不防被经过的路人撞了一下。
她的伞从手中跌落,随后脚下一个踉跄,失去平衡差点栽倒在地时,手臂突然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
首先映入蔚惟一眼帘是男人西装袖口上的黑宝石纽扣,那只手白皙瘦削、骨节分明很是好看,修长的五指上并没有戴戒指之类的,指尖冰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给蔚惟一,让蔚惟一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蔚惟一猝然间抬起头来,撑在两人头顶的伞下是男人俊美却陌生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下雨天的缘故,这张脸映入蔚惟一的瞳孔中时,给她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冰冷而僵硬,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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