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药,难道不能从医学方面下手吗?”
“西医不行。”段叙初摇摇头,一脸凝重地说:“即便找中医,也须得精通这个方面。”,段叙初说到这里,抬眼看向裴言峤,“有没有抽血?你拿过去让裴言洁化验,等她的分析结果出来再下定论,裴言瑾那边你也去探探,而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成立戒毒小组,帮助连子涵戒掉毒。”
“那么大费周章做什么?你舍不得杀连子涵的话,就让他自生自灭。怎么说也是他自己活该,要跟裴言瑾扯上关系,反被厉绍崇害到这种地步。”裴言峤说得漫不经心,好像牺牲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无关紧要。
段叙初的下巴紧绷着,语气不善地反问裴言峤,“换做是你的下属,我说出这种话来,你会有什么反应?”,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孩子一样,“言峤,心慈手软固然是弱点,那也要看对方是谁。你换位思考,若我被厉绍崇害到这种地步,你是会想尽办法救我,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言峤冷笑着打断,“若你也像连子涵这么没有脑子,随便就被陷害的话,我也不会跟你做兄弟,无能的同伴只会拖累人。连子涵确实情有可原,但他背叛你和组织,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要跟我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他真的是我的手下,就算他再怎么无辜,早在他背叛我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蔚惟一这才发现和裴言峤比起来,段叙初真的是太善良了。
段叙初是该狠辣的时候狠辣,对待囡囡和她,以及下属都很温和包容,但裴言峤完全是不顾及任何情分,说杀就杀。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裴姝怡和段叙初外,裴言峤这种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暴戾无情、极端多变的男人,还会不会真心对待第三个人。
段叙初见怪不怪,盯着在他的定义里其实就是一根筋的裴言峤几秒,他的唇畔忽地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靠坐在床头对裴言峤说:“言言你过来,我告诉你一直戴面具的唐柔晴长什么样子。你没有见过她,但我见过,你难道不好奇多年的暗恋对象?”
“我什么时候暗恋过唐柔晴?”毕竟都是十几岁的事了,再加上这些年了解到唐柔晴并不是他幻想中的那么神圣,此刻段叙初作为笑柄提起来,裴言峤当然不愿意承认,只是听段叙初说说也无妨。
裴言峤离开椅子,俯身凑到段叙初面前,随后不知道段叙初对裴言峤说了什么,裴言峤震惊地睁大眼睛,一张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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