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代价地抢过来吧?只是就算抢过来又怎么样?
蔚惟一不会爱他,他虽不是正人君子,但一直以来都是所有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怎么会强迫女人?
裴言峤想到这里,发现一点也不切实际,他肯定不会跟自己的兄长争女人,那么想这么多只会徒增烦恼,而且大哥刚死,他怎么还有心思琢磨这些儿女情长?
裴言峤扶着门框起身往浴室里走,打开冷水开关,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站在那里,任由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燥热不已的心和身体。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动情。
半个小时后裴言峤换过一身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到蔚惟一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着书,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拽住蔚惟一的手腕。
蔚惟一踉跄了一下,跟在裴言峤身后,试图抽出自己被裴言峤捏得生疼的手腕,“你做什么?”
裴言峤头也不回地说,“陪我去一个地方。”,拖着蔚惟一的手继续往前走。
“好,但你至少等我先把厨房的火关了。”
裴言峤这才放开蔚惟一,抱住双臂斜靠在门后,闭着眼睛点点头。
蔚惟一:“……”
这货比段叙初还霸道、还高高在上。
过了一会蔚惟一从厨房里走出来,裴言峤作势又要拽她的手臂。
蔚惟一立马把自己的手背到后面,“我自己会走,你死拉硬拽着我,就跟遛狗一样。”
裴言峤一愣,“遛狗?”,他也想像段叙初那样温柔地牵着她的手,关键是她每次都拼命地挣脱,于是他只能用拖、用拽的。
蔚惟一觉得裴言峤有些缺心眼,就不懂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她也不跟裴言峤计较,拿过伞后报仇雪恨般在裴言峤肩上用力一拍,“走吧言言,陪你去。”
结果裴言峤看起来挺瘦削,实际上特别壮实,这一拍之下她自己的手心反倒火辣辣的疼。
裴言峤心情很好地笑出声,眉眼如画一派的恣意,他大步走在前面,蔚惟一走得慢,因此他停下脚步,放缓速度跟蔚惟一并肩。
乌云密布的天空下,俊男美女走在一起的画面,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
段叙初先到医院附近的某家咖啡馆等裴廷清,半个小时后裴廷清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过来对段叙初点点头,坐在段叙初的对面。
几分钟后裴廷清结束通话,拿出烟要递给段叙初。
“不用了。”段叙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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