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除了厉绍崇用的洗漱用品外,也有一套全新的女士洗漱用品,浴袍和毛巾全是新的,而沐浴露这些都是国外进口的,所幸蔚惟一认识外语,读过上面的各种标识确定安全后,才打开包装使用。
厉绍崇如此尊重自己,反而让蔚惟一越发猜不透厉绍崇的心思。
难道真如厉绍崇所说,他和蔚墨桦有过约定,不会伤害她,还是厉绍崇仅仅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再对她做些什么吗?
十几分钟后蔚惟一换好衣服走进餐厅,沉默地在厉绍崇的对面坐下来,而厉绍崇主动问候她后,他吩咐佣人端早餐上来。
蔚惟一原本以为这里的佣人也是全副武装戴着面具,实际上除了陌生的面孔外,厉绍崇的佣人表面看上去都很正常,但蔚惟一无法判断这些人是否都是深藏不露的杀人工具。
三明治、牛奶和荷包蛋,很简单的西式早餐,蔚惟一一天没有吃东西,再加上这些食物看起来很精致,她更觉得饥肠辘辘,但却挺直脊背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一下。
“担心我下药?”厉绍崇温和地询问,见蔚惟一不置可否,他点点头笑道:“那好,我们两人的早餐交换一下。”,不算窄的长方形餐桌,厉绍崇离开餐椅俯身过去,把蔚惟一的那份拿到自己手边,随后把他自己的推给蔚惟一。
蔚惟一低头看过一眼,抿起唇抬眼望向已经在吃面包的厉绍崇,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原本就在你自己的早餐里下药,以这样的借口给我交换?”
厉绍崇看起来像个十足的绅士,端起牛奶优雅地喝过一口,“你就这么怕我会害你?”,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很是漂亮,让人觉得这是天生一双弹钢琴的手,衬衣的袖口挽起来,露出手腕上的钻表,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
蔚惟一原本不想回答厉绍崇,只是厉绍崇用那双幽邃的眼眸沉静地盯着她,很有兴趣听她的答案一样。
蔚惟一顿了顿,摇着头说:“我不是怕死,但我答应过阿初陪他一辈子。”,想起两人之间的誓言,蔚惟一的唇畔浮起笑意,又因此刻没有跟段叙初在一起,语气里透着苦涩,“我只是怕我死了,阿初会很孤单、很痛苦。”
厉绍崇薄唇微抿,“既然这样,那就坚持下去。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以后,就会放过你。”,说完后,他继续吃早餐。
蔚惟一颦起眉头,惊讶厉绍崇吃着东西还不把面具取下来,难道他就不觉得闷吗?她的动作一顿,猛然间把撕下来的一片面包向对面的厉绍崇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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