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蔚墨桦,庄名扬又怎么会死?我带来那么多人,怎么会全部牺牲掉?不管这其中有多大的阴谋,但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因蔚墨桦而起,你要我怎么放过他,甚至是救他?如此一来,我怎么对得起尸骨未寒的庄名扬,怎么对得起他们对我这个首领的信任?惟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请你为我多想想。”
蔚惟一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喃喃地重复着那句话,“归根结底都是蔚墨桦造成的吗?”,她抬起头,眼中含泪闪闪光亮,语气里却充满自嘲之意,“事实上若真的算起账来,一切都皆因我而起吧?若不是我,你不用铤而走险跳进别人早就设下的埋伏里、裴言峤不会身受重伤掉下悬崖、庄名扬不会因为救我而死,你也不会被逼到进步两难的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你若是恨,就恨我。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我连累你,你眼睁睁地看着兄弟送死,却无法抽身去救。都是我的错.......你不用管我了,你回去跟他们同生死。而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反倒给你带来太多的负担,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分开吧!”
段叙初的瞳孔骤然一缩,耳边的枪声不停地响,他的脑子也乱哄哄的,仿佛没有听见蔚惟一的话,很长时间无法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他的心仿佛被尖刀戳着,痛怒之下抬手按住胸口,一双重瞳里布满腥红色,嗓音沙哑一字一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你说你要跟我分开?在我们两人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在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的情况下,你竟然要跟我结束吗蔚惟一?你明知道我不会放手,你还说出这种话伤我?”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蔚惟一猛然间转过脸,抬高声音流着泪哽咽地说:“所有的灾难都是我造成的,你让我意识到我自己有多么罪大恶极,这让我怎么还有脸接受你的恩惠,让我如何自处?”
段叙初听到蔚惟一歇斯底里的声音,他抿起唇静默几秒钟,随后不由分说地转过身返回去,“好,我救。”,然而没有走出几步膝盖一弯,无法支撑住自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
蔚惟一见状疾跑过去抓住段叙初的手臂,“你怎么了阿初?”,这样问着看到段叙初的手按在胸口位置,仿佛有什么涌出来,在黑夜中看不真切。
蔚惟一抬手摸上去,温热黏稠的,同时鼻尖涌入浓烈的血腥味道,她整个人一慌,抓紧段叙初问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受伤?裴言洁明明说有武装部队的人赶过来支援,为什么刚刚我也只是看到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