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以为你的人很多,至少你不杀蔚墨桦,救他也只是举手之劳,谁知道......”
段叙初打断蔚惟一,“这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我不想再听,我谅解你的心情。”,他抿着略显苍白的薄唇,失望而自嘲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解释和忏悔,最可悲的是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用性命护你周全、我那么爱你蔚惟一,我们在一起经历那么多,你却轻轻松松地说‘我们结束了’,那么以前的种种都算什么,不作数了吗?”
蔚惟一无言以对。
在一起这么久,无论她做错什么,或是意见有分歧的时候,段叙初都让着她,很少去计较什么。
他太包容她,很多时候她只要说一声对不起,掉几滴泪,他心疼之下立马又宠她、惯她了,以至于她忽略了他的感受。
如今他借题发挥抓住这点不放,不是他矫情不可理喻,而是她的不信任和不坚定,真的伤透了他。
“都说‘患难见真情’,若是没有蔚墨桦这件事,我要多久才知道你并没有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你对我并不是全心全意,你爱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深?原来从始自终都是我自作多情,我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蔚惟一……”段叙初幽邃的双眸中泛起猩红之色,他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我希望我的死有价值。”
“我确实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的一颗真心,我的要求这么低、这么简单,你却做不到,还是说你以为我段叙初不是人,我多无私、多伟大?我没有七情六欲,我不在乎小情小爱?若真是如此的话,我怎么会因为你一句‘我们分开吧’,心会痛得难以呼吸?我没有把‘我爱你’时刻挂在嘴边,我野心大,不可能送玫瑰钻石玩各种浪漫,每分每秒哄着你,或许对你的爱也不见得有多浓烈,但我自认为这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男人如此待你蔚惟一。”
教养的缘故,蔚惟一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跟人发生过争吵,听完段叙初这样的指责,她自己心里也很难受、很委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段叙初,“我承认我对你确实不够坚定,我伤了你。可是你跟江茜整整六年的婚姻,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我心中还是有个疙瘩。我们身边有那么多阻拦我们在一起的人、那么多的障碍,你不会知道,在没有真正成为你的妻子之前,我始终都处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你说你害怕,我又何尝不害怕失去你?”
“我懂了。”段叙初摇摇头,“原来还是我做的不够。”
蔚惟一闻言嘲讽地反问:“你可以不要一直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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