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身,“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只要坐在这里就好,不会伤害到你。”
“是。”段叙初接道,向裴言峤掠过去的眸色阴鸷,墨色的重瞳里卷起狂潮,“也趁此机会做个了断。今天若是我赢了,你裴言峤此生不能再见惟一。”
裴言峤的脊背一僵,缓缓地直起身子,他转过去面对段叙初,毫不迟疑地应道:“好,但若是你段叙初输了.......”,裴言峤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线条优美的薄唇间吐出字来,“同样的,从这段感情中退出,以后再不能插足惟一的生活。”
蔚惟一闻言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羞辱难堪地说:“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商品,可以随意让你们买卖。我说过了,你们这种幼稚的行为没有任何意义,无论谁输谁赢,都不能左右我的思想。”
“我没有把你当成筹码。”段叙初低沉地打断蔚惟一,在感情上他始终有太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我只是在约束裴言峤的行为而已,他不见你是一回事,你自己找不找他是另外一回事。”
而事实上他们从小大到为争某种东西,或是以后几天谁负责洗衣服,甚至是意见不合时,他们都会用打架来解决问题,在他们兄弟之间并不幼稚,只是这次打架的性质不同而已。
蔚惟一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肩膀上裴言峤的手松开,耳边又响起拳脚相加的声音,她怔愣地坐在那里几分钟,只感到迅疾的冷风在脸颊上刷刷而过,战况激烈实在分不清谁处在下风。
而她自己失明并且怀有身孕,在这种时候冲过去可谓是危险至极,蔚惟一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摸索到床头的铃,企图叫人过来阻止段叙初和裴言峤。
正在这时只听见“嘭”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到墙上,随后又重重地跌下去,蔚惟一惊得张开唇,却是一个字音也没有发出来。
是谁?
有没有受伤?
“你输了。”蔚惟一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耳边传来段叙初淡淡的声音,“按照刚刚的约定,你自动退出,我也会带惟一离开这里。”,紧接着蔚惟一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段叙初拉住。
她尚未反应过来,从门口那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宁潇惊慌失措地喊,“哥哥!”
哥哥?
谁是宁潇的哥哥?
宁潇跑过来抱住摔在地上的裴言峤,从裴言峤的腿骨处触摸到一片温热的鲜血,宁潇有瞬间的僵硬,回过神来后她严肃地对跟着自己进来的两个医护人员说道:“找医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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