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裴言峤所说,他的腿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需要借助轮椅,以后配合医生坚持治疗的话,也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
这两天裴言峤住在诊所里,换成蔚惟一陪在裴言峤身边,下午她让周医生煲好汤,跟着周医生一起过去诊所。
蔚惟一走到病房外面刚要敲门,里面传来宁潇的说话声,“你大哥打来电话让你回去市区治疗,毕竟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而且这边的环境也不适合你的休养。”
蔚惟一顿住脚步,两手紧握着保温饭盒,僵立在那里没有动,而病房里裴言峤靠坐在床头,手中翻着一本杂志,闻言眉眼不抬地说:“帮我转告大哥,这里挺好的,我不想回去。”
宁潇皱起眉头,刚要说些什么,裴言峤看到站在外面的蔚惟一,他示意周医生把蔚惟一带进来,这一次宁潇并没有立即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冷眼瞧着蔚惟一。
蔚惟一敏锐地感觉到宁潇的注视,她迟疑了下,走过去坐在裴言峤身侧,“其实我觉得宁潇说得对,为了你的病情,你还是听从他们的安排,回市区治疗吧。”
裴言峤紧绷着下巴,半晌没有回应蔚惟一。
蔚惟一伸手去拽裴言峤的手臂,“怎么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裴言峤反握住蔚惟一,她的手很小很冰,他用自己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源源不断的温暖传递给她,裴言峤深深凝视着她,语带涩意,“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吗?”
蔚惟一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微微别开脸,“我.........”
毋庸置疑,她好不容易才放下以前的一切,不想再回到那个满载着她和段叙初回忆的地方,而裴言峤本就不属于这里,他是裴家三少,有他的责任和使命,不可能陪她在这里寂寂无名直到终老。
裴言峤也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也因此刚刚他并没有答应宁潇,重新握住蔚惟一的手,裴言峤坚定而低沉地说:“既然你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走,我跟着你。”
蔚惟一尚未回答,宁潇腾地站起身,“裴言峤你疯了?”,她几步走过去,纤细的身形站在床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就算你现在不回去,以后你恢复记忆了,还是必须回去接管裴家财阀。”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现在还躺在那边的医院里昏迷不醒,你母亲也.........”宁潇没有忍心再说下去,越加失望地看着裴言峤,沉痛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感情用事,只顾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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