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试图成全蔚惟一和裴言峤,但他忘了感情勉强不来,很多时候确实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比如他以兄长的名义默默地喜欢了裴言峤那么多年,是他一个人的执念,而裴言峤不惜自欺欺人喜欢蔚惟一,也是裴言峤一个人的执念,一厢情愿的爱情从来都不会有善终,到头来痛的、孤独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错在不该给裴言峤希望,不然的话裴言峤不至于这么痛苦。
裴言瑾无法劝说裴言峤放弃爱蔚惟一,就像他一样,明知没有结果,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
他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响,蹲下身就看到裴言峤的泪水一颗一颗掉在膝盖中间的地板上,低沉的哽咽声模糊地传来。
如今裴言峤选择清醒过来,最痛的不仅是他没有得到蔚惟一,而且还失去了段叙初这个多年来出生入死的兄弟,其实从那次在病房里段叙初转过身离去时,他就后悔了,可即便后悔,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就像是下定决心要蔚惟一一样,既然错了,那就错下去,不要再回头,而走到今天这一地步,他依旧不会去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裴言峤的肩膀颤动着,裴言瑾迟疑片刻,他蹲下身双膝跪在地上,伸手抱住裴言峤的脑袋,裴言峤像一个孩子一样,在裴言瑾怀里低低地哭出声来。
***
第二天早上段叙初和蔚惟一、囡囡三人准备离开别墅,而蔚惟一和囡囡的衣物这些,段叙初让人送去新的住所,囡囡非要立即把毛毛抱走,蔚惟一没办法,也就只有带着一只肥胖的猫坐上车子。
前几天蔚惟一听周医生说段叙初重建了海边的小木屋,她以为段叙初会带她和囡囡回到那里,再或者是段叙初和囡囡在T市最初的住所,结果车子行驶二十多分钟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蔚惟一牵着囡囡的手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狭长的用石板铺成的路,而道路两边种着凤凰木,从这边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远处,这个季节凤凰花竟然开满了树梢,火红而又艳丽,比蔚惟一在国外见到的那片凤凰木街道更漂亮,风吹过来落英缤纷,石板上落满了花瓣,像是红色的长地毯。
囡囡兴奋地跑在不宽的道路上,仰头迎接着落下来的花瓣雨,“囡囡又见到凤凰花了,比在国外的那棵凤凰木开的花还要漂亮。”
囡囡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走着,段叙初牵着蔚惟一的手跟在后面,侧过头对蔚惟一低沉地说着,“这里的上百棵凤凰木都是前几天移过来的,这个季节不是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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