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冲出人群追着段叙初而去。
谁知跑出去之后不仅没有看到段叙初的身影,反而有一大批不知从哪里来的记者在这时涌上来,一个一个问题狂轰滥炸地灌入耳膜里。
蔚惟一所有的心思却只在段叙初的身上,脑海里浮现出刚刚他离去的背影,很快的和那天诀别时他走在大雪中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她想到在终于失去段叙初时她蹲在车子边哭了很久,那天在那棵被砍掉的凤凰木前,她抱着那个盒子,大雪一直不停地下,她泣不成声万念俱灰。
而如今意味着她再次失去段叙初了吗?那么她还会有机会挽回吗?不,机会只有一次,段叙初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一个人不会等另外一个人那么久,也不会原谅她一次又一次犯下的错,他们的感情早就千疮百孔,她怎么能因为一时的软弱良善,而再在段叙初的心口上捅上一刀。
不能。
蔚惟一摇摇头,慢慢地冷静下来,她不再躲闪镜头,而是挺直脊背面对着众记者,清晰而平静地说:“很抱歉,对于昨天我蔚惟一答应裴家三少裴言峤求婚的事件,直到这一刻才给你们回应。事实真相是裴家三少一直单恋我,对我死缠烂打纠缠不清,并且多次威胁我,而有关昨天的头版头条也是裴家三少一人制造出来的..........”
刚刚她接到绣球,裴言峤当众向她示爱,如果她不在这时给出明确的回应,那么就等同于默认了答应裴言峤求婚一事,到时媒体再大肆宣扬,蔚家财阀那里她无法交代,而段叙初本就恼恨她不够果断勇敢,她会因此失去段叙初。
囡囡若是也知道的话,囡囡也会不认她这个妈妈,明明早上囡囡还肯定了她,说她是世上最好的妈妈,那么她不狠下心伤害裴言峤,结果是她将会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她不能轻率。
她必须逼自己做出选择。
裴言峤,不要怪我,我给过你机会了,哪怕我的方式再怎么残忍,我毁你名誉,把私底下的感情纠葛拿到台面上来说,是我太过分,但那也是被你逼着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于是几分钟后报道里就出现了裴家三少对蔚家财阀掌控人死缠烂打不择手段,却仍没有获取芳心类似这样的内容,更有甚者有人骂裴言峤猥琐,仗着自家有权有势,而去骚扰威胁恐吓蔚惟一。
总之各种相关报道层出不穷,短短几分钟内裴言峤成为众矢之的,各种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下,裴家三少的形象一再下跌,名誉尽毁,而可想而知裴家财阀也跟着受到牵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