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感到无比的安心温暖。
段叙初噙着笑意低头,墨色的深眸凝视着蔚惟一,宽厚的手掌落在蔚惟一的头顶,温柔而宠溺地抚过。
不知不觉中蔚惟一笑着睡了过去,那一天她做了有史以来最美丽的一场梦。
***
裴言瑾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从公司下班后赶去拘留所,在审讯室里和裴言峤面对面坐了三个小时,在此期间裴言峤的手插入上衣口袋里,懒洋洋地靠在那里闭目养神,不管裴言瑾说什么,他连眼皮都不曾掀动一下。
自从裴言峤的名誉受损后,裴家财阀的声誉自然也跟着一落千丈,裴言瑾一整天都在应付媒体,而裴言瑾希望裴言峤自己发布声明挽回些颜面,但裴言峤用几个小时的沉默表明他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纵然是裴言瑾这样温吞的性子,也有些火大,一掌拍在桌子上,他豁地站起身,“你到底想怎么样裴言峤,你信不信我就让你一直待在牢里?”
“我信。”裴言峤这才开口,掀开绵密的睫毛露出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他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发怒的裴言瑾,“但你也应该知道我若是想出去的话,根本不需要你救我。”
也就是说裴言峤压根就不想出去。
裴言瑾有些无力地坐回去,“你既然恢复记忆了,就应该回去接管裴家财阀。如今你父亲的时日也不多了,他只想把裴家交到你的手里,而你...........”,裴言瑾凝视着裴言峤,双眸里抿入一团血红色,他低沉而黯然地说:“言峤,我不知道你现在都在想什么,我觉得自从你爱上蔚惟一后,我就看不透你了。”
裴言峤闻言挑挑眉毛,勾着薄唇讥诮地反问:“是吗?我也没有看透过你和裴廷清。裴廷清快死了,那不是他自食其果吗?我真想看看若是他知道我母亲疯了,他会不会后悔。而你不是要吞并四大财阀家族吗?为什么又放弃,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言瑾的脸色微微一变,“你.........都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了也知道了。”裴言峤的语气里有自嘲,又透着轻视和阴冷,“想玩什么游戏,你们自己玩,我就只有这一条命,不敢跟你们赌。裴家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以前我对裴家财阀兴趣不大,如今我倒是期待你们自掘蚊墓的那一天。我自己在这里待着,等我哪天心情好了,也就会出去了。”
裴言瑾放下去的手握成拳,他的胸腔震动着,低头掩饰着面上的苍白和痛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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