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戏中抽离,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快要精神分裂了。
那天晚上裴言瑾依旧陪在我身边,像往常一样心疼地看着我,他的睫毛是湿润的。
中途我跑去洗手间吐得掏心掏肺,手掌用力地按在大理石台面上,连眼泪都被刺激出来,我低着头看着透明圆润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砸下去,很久后我转过身靠在那里,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把脑袋埋入臂弯中,终究有压抑低沉地哭声发出来。
我失去了我的父亲,我最好的兄弟,我最爱的女人我从未得到过,而我的母亲早已认不出我,有裴言瑾守护我,但我却接受不了..........如此,我变得一无所有,我成为这世间最孤独寂寞的人,守着回忆,却是越回忆越痛苦,以后还有那么漫长的岁月,我该怎么度过?
***
第二天宁潇从国外赶回来,她也并没有询问有关裴廷清的死,等我宿醉后起床,我再穿上黑色的正装,照镜子时我觉得我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至少表面上仍旧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我和裴言瑾、宁潇赶去某个酒店参加段叙初和蔚惟一的婚宴。
段叙初邀请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穆郁修和温婉、池北辙和蔚阑珊、盛祁舟和凌越琼、顾景年和白倾念,以及裴言瑾和宁潇,看过去全都是成双成对,唯有我一个人没有带来伴侣。
我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他们几对夫妻谈情说爱耳鬓厮磨的,我僵立地站在门边,忽然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连其他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到底还是囡囡乖巧,跑到我身边眉开眼笑地跟我打招呼,“叔叔你来了,我爸爸和妈妈结婚了,你要祝福他们哦。”
我始终觉得七岁的囡囡心思却有些沉,就像她此刻说的这句话,不管她是否无心,反正我听着却尤其刺耳。
蔚惟一大概也觉察出来了,连忙起身走过来牵住囡囡的手,随后她淡淡笑着对我颌首。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绣花旗袍,衬得身体曲线优美窈窕,头发挽起化着很精致的妆容,她高挑的身材立在我面前,很温婉地对我微笑,像是画中的古典女子。
短短几天不见,她褪去了初相识的高傲和冷若冰霜,成为段叙初的妻子后,她是那么柔美婉约、沉静美好。
她和以前截然不同,让我感到很陌生,但我却仍旧抵抗不了她对我的诱惑。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不可否认我第一眼被蔚惟一吸引,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表和气质。当然,相貌不能决定一切,我也不是没有见过长相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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