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找到幸福而开心,另一方面那个女人是他此生最爱,嫁给别的男人,他不可能不痛,但自己最好的兄弟和自己最爱的女人结合,又是他最乐见其成的............如此种种情绪,不过是因为裴言峤爱上了最好的兄弟的女人,穆郁修能理解裴言峤矛盾复杂的心理。
穆郁修看到裴言峤的眼眸里浮起猩红色,他深不可测的双眸看向那边的盛祁舟和凌越琼,语气淡淡地说:“在我看来,每一份爱都应该得到尊重,无论爱上谁都没有错。而如今你既然放弃了,就不要再耿耿于怀,段叙初和蔚惟一他们也希望你过得好吧?”
裴言峤点点头,眼中酸酸热热的,喉咙的苦涩滋味蔓延上来,他也知道应下一个字,“是。”,段叙初希望他过得好。
即便他们回不到从前,但段叙初还是很关心他,段叙初希望他能找到另外一个爱他的女人,可他本就不是容易动情之人,如今经历了这场伤痛,他知道自己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也忘不了蔚惟一,又如何能接受下一个女人?
几分钟后,大厅内的灯光又亮起来,掌声和祝福声再次响起,蔚惟一早就泪流满面,对于这样突然的惊喜和浪漫,任凭哪个女人都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和段叙初的婚宴没有彼此父母的祝福,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朋友,但她却得到了那么多真诚的祝福,段叙初当众给她的亲吻更让她一生难忘。
蔚惟一搂住段叙初的脖子,“谢谢你阿初,今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的。”
段叙初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炙热的唇贴上蔚惟一的眼睛,亲吻着她的泪水,他自己也是嗓音沙哑,宠溺又疼惜地说:“不要哭了,等下妆都花了。谁说过要做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蔚惟一点点头,肩膀颤动着,“嗯。”
虽然没有像无数次在梦中梦到的那样,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在神圣的教堂里嫁给段叙初,但她今天穿着旗袍足够漂亮,段叙初也是礼服,这样突如其来的庆祝方式,就如当初段叙初下跪向她求婚一样,因为没有任何准备,才让人更加刻骨铭心。
外面的宾客宴席裴言峤自然也提前安排好了,开席时段叙初和蔚惟一几个人也回到原来的房间。
席间蔚阑珊笑着对段叙初和蔚惟一说:“你们的这个婚宴不按照一般的形式来办,反倒这种方式更有气氛。”,她说着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池北辙,又似乎掠过那边的白倾念,“阿辙,我们什么时候补办一场?当初我们领结婚证的时候,连请几个朋友吃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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