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叙初低沉地应下,结束和裴言瑾的通话,蔚惟一在这时走进来,看到段叙初的面色透着悲意,蔚惟一一愣,“怎么了阿初?”
段叙初伸手把蔚惟一揽过来,手掌抚上蔚惟一的脸,“惟惟,我们决定放弃寻找言峤的母亲,在明天给伯母立衣冠冢。”
蔚惟一怔住,随后眼中的泪水猝然间涌出来,但她也知道这么多天过去,就算再找到也只是腐烂的尸体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抱住段叙初靠在他的胸膛上。
蔚惟一难受地说:“为什么会这样?伯母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悲伤和痛苦里,从来没有幸福过,为什么到了最后命运还不善待她,甚至用这种方式夺去她的生命?”
段叙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紧紧地拥着蔚惟一,直到蔚惟一停下哭泣,段叙初低头吻上蔚惟一的眼睛,怜爱地吮吸着她的泪水,调笑着故作轻松地说:“别哭了,留着眼泪到明天一次性哭出来。”
“你还这样。”蔚惟一握着拳头,气恼地捶着段叙初的肩膀,却又被段叙初拉住手腕扯到怀里,“中午欠着我,现在可以还了,嗯?”
蔚惟一原本没有听明白,感觉到段叙初肌肉的明显紧绷灼人,她有些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做这种事?我们不要那么俗,高雅一点好吗?”
“哦?”段叙初挑挑眉毛,箍着蔚惟一纤柔的身子,他饶有兴趣地问:“比如呢,怎么样算高雅?”
蔚惟一想起书中看过的,她促黠地弯起眉眼,灯光下笑意盈盈,“赏花赏月看夕阳看落雪,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谈到人生哲理。”
段叙初勾着唇不以为然,“这些我都陪你做过,并且一直都在做吧?那么除此之外,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做世间最美妙的事?我们又没有什么毛病,又是合法夫妻,我想着这种事,怎么是我的错了?”
蔚惟一:“..........”
好吧,她的智商不如这个男人,就连口才也比不过他,但她爱的就是这种被他或掌控,或宠溺的感觉。
接下来段叙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做ai确实是世间最美妙的,蔚惟一感受着自己被填满、被灼烫,段叙初在她身上耸动着,最后一股热流进入身体,蔚惟一止不住颤动。
段叙初浑身的肌肉绷紧,隔了几秒钟猛然放松,他瘫在蔚惟一的身上,脑袋埋于蔚惟一柔软的胸前,只发出满足又肉欲的喘息声。
两人赤身裸体地交叠在一起,都是汗水淋漓却浑身舒畅,吐出发泄后的浊气,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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