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层的高楼上,蔚惟一从这里的玻璃窗望下去,城市的大半风貌尽收眼底,而段叙初平躺在离玻璃窗不远的床上,盛大壮丽的夕阳洒在他的脸上,他懒洋洋地闭着双眸,享受着蔚惟一的服务,“嗯。”
蔚惟一给段叙初按摩了大半个小时,见时间差不多了,她拉起快要睡着的段叙初,“走吧,我们回家了。”
段叙初随之下床,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帮蔚惟一穿着鞋子,蔚惟一的双手抱住他的脑袋,晃着另一只脚丫,在橘黄色的夕阳下笑的很开心,“不如你背着我出去吧?”
段叙初只丢给她四个字,“得寸进尺。”,说完后他伸出手臂捞起蔚惟一的腰,和蔚惟一手牵着手一起走出去。
公司里的职员见到他们全都鞠躬下去,走出几步时,蔚惟一听到那些人议论她很漂亮、气质好,和段先生很般配这些赞美之词,蔚惟一把脑袋微微靠过去段叙初的肩膀,笑着说:“以后我要常来你的公司,这些话多听,心情好能延年益寿。”
段叙初抬起手掌揉着蔚惟一的脑袋,发出一声嗤笑,“你可以再傻点。”
蔚惟一不以为然,见身侧没有人,她习惯性地晃起段叙初的手臂,轻快地笑出声,段叙初望着她,眉梢眼角尽是温柔缱绻。
这天晚上段叙初在蔚惟一身体里畅快淋漓地释放过后,又说他肚子饿了。
蔚惟一见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她对段叙初翻了一个白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奴役我了。”,话虽这样说,蔚惟一穿上衣服,下床去楼下的厨房,心甘情愿地给段叙初做宵夜。
夏日的深夜里,蔚惟一站在厨房的灯光下,心里很甜蜜,唇畔含着温柔的笑。
她是段叙初的妻子,她喜欢为他做任何事。
蔚惟一煮了白粥再配上小菜,端出去时段叙初已经洗过澡下来,此刻正坐在餐厅里的椅子上等着她,蔚惟一把碗放在他的手边后,像往常一样用一只手撑着半边脸,歪着脑袋笑看着灯光下的段叙初。
过了一会她想到什么,皱起眉头对段叙初说:“阿初,你说我们都努力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我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昨天我还验过,并没有怀孕。你说是不是哪里不对,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段叙初闻言拿着筷子的手指顿在那里,低垂下去的眉眼里幽深一片复杂,过了一会他才把一片青菜夹过去,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你的心理因素,太想要而导致精神上紧张,就会受到影响。”
“而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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