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闻言迟疑片刻,到底还是让开,让两人进去。
心思细腻如周医生,注意到蔚惟一的左腿走路有些不正常,她抓住蔚惟一的手臂紧张地问:“蔚小姐的腿是怎么回事?”
蔚惟一坐回沙发上,对周医生说了实话,“那天我开枪打了裴言瑾,宁潇又还我一枪,不过只是擦破皮,并没有什么大碍。”
“蔚小姐你会用枪?”周医生惊讶地问着,又扶起蔚惟一往楼上的卧室里走,让蔚惟一脱下裤子坐到床上。
蔚惟一白皙的腿露出来,她惭愧地低下头,“我还是第一次用枪,所以没有打准,连手也受伤了。”
周医生叹了一口气,找来医药箱后蹲身在蔚惟一的膝盖边,温柔地给蔚惟一做专业的处理,看到那个不大却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心疼地说:“段先生不在,你也不爱惜自己,这里那么大一块疤痕,以后穿裙子都不行,到时我给蔚小姐去除掉。”
“嗯。”蔚惟一点点头,听着周医生说以后,她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从床上下来和周医生一起背靠着床坐在地毯上。
就像是前段时间段叙初不在家的那个暴风雨夜里一样,如今到了秋天,午后的阳光洒过来,不骄不躁让人感到很舒心,蔚惟一淡淡笑着和周医生聊了一些囡囡的事,不知不觉间已是黄昏时分。
周医生在这时起身对蔚惟一说:“我去楼下做饭,蔚小姐是要休息,还是一起下去?”
“我跟你一起。”除了不能出这栋别墅,也不能和外界联系外,蔚惟一和周医生在整栋别墅里还算自由。
两人在厨房里很快地做好了一餐饭,正要吃时汤钧恒回来了,站在餐桌前看着那些饭菜,他勾着唇讽刺地笑着说:“行,你们还真是自得其乐。”
周医生给蔚惟一盛好米饭,递给蔚惟一,她不瘟不火地回应着汤钧恒,“多亏汤先生为我们创造了这个条件。”
汤钧恒冷笑着坐在蔚惟一旁边的餐椅上,拿过原本是周医生的筷子,他夹着一片青菜吃下去,讥诮地对周医生说:“两个小时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警方都过去机场了,你却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不得不说有一个滥用私权的前夫真是不错。”
前夫?
蔚惟一一愣,抬头看向周医生。
周医生竟然结过婚,并且又离婚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周医生的背景,段叙初也从来没有对她提过,如此说来周医生的前夫应该是个警察,并且职位不低,才能放过周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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