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就那样睡了过去。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窗外下着倾盆大雨,蔚惟一不知何年何月,朦朦胧胧中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蔚小姐,你醒醒.........”
蔚惟一听到周医生惊慌地呼唤,这才幽幽转醒,乏力地掀开眼皮,绵密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周医生的那张脸一点点清晰。
蔚惟一喉咙发干,只觉得自己像是很多天没有喝水一样,她抿着干裂的唇艰涩地发出声音,“周医生,我在哪里?”
周医生愣了一下,她被蔚惟一吓到了,用手掌摸着她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烧了,周医生有些慌乱地问:“蔚小姐,你怎么了?我们是被汤钧恒软禁了,你昨晚发烧,直到现在才退烧,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
她还记得电闪雷鸣的漆黑房间里,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强壮男人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他叫她惟惟。
蔚惟一动了一下双腿,感觉到泥泞不堪里面大片的东西淌出来,竟然有史以来做了第一次春梦,并且她还几次高chao,那种感觉丝毫不亚于真枪实弹。
她那么想念段叙初。
蔚惟一悲凉地笑了一下,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子,大概是刚退烧的缘故,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车子辗过一样,骨头都碎了,蔚惟一转头看到窗外升起的太阳,“几点了周医生?”
“早上九点多。”
“原来我睡了一天一夜。”蔚惟一穿着雪白的浴袍坐在大床上,身子单薄纤瘦,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一张脸巴掌一样大,面色和唇色很苍白。
秋天的阳光很温和,透过一扇很大的玻璃窗洒过来,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适,但蔚惟一整个人都像是透明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周医生站在床头想说些什么,抿紧唇又止住。
佣人在外面敲门。
周医生走过去打开门,那佣人的手臂里捧着白色的婚纱,“汤先生让我送过来给蔚小姐穿上。”
周医生接过婚纱,“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女佣人没有说什么,恭敬地对周医生颌首,随后从外面关上门。
周医生捧着那一件雪白的婚纱,走到蔚惟一面前,蔚惟一瞥过去一眼。
繁繁复复层层叠叠,像是她梦到的天堂里的白色云朵,蔚惟一的唇畔浮起一抹悲凉的笑,“很漂亮。”
只可惜这不是段叙初让她穿,她今天也不是跟段叙初举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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