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初的尾音绵长沙哑,“好舒服啊———”
蔚惟一尚还陷在里面,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依偎到段叙初的怀里,声音听起来都是娇软无力的,“明明都是你出力,可我觉得自己也好累,不想动了,阿初你要帮我洗澡。”
“哪一次不帮你?”段叙初沙哑地说着,依依不舍地将自己拔出来,洗好两人的身体后,他用浴巾裹着蔚惟一白璧无瑕的身体,他自己则赤身裸体,把蔚惟一抱到床上。
只是几天时间,蔚惟一就觉得像过了几年一样漫长,再次躺在段叙初的胸膛上,她忽然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脑袋埋在段叙初的怀里,“阿初。”
“嗯?”
“阿初。”
“嗯?”
“...........”
她没有什么话说,只是想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他也是不厌其烦地应着她,直到感觉自己裸露的胸膛里一片湿热。
段叙初叹了一口气,“傻瓜。”,他用心疼又怜惜的语气说着,宽厚的手掌抚在蔚惟一后颈的头发里,唇吻着蔚惟一的额头,也是特别动情地说:“我在你身边,以后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嗯。”蔚惟一抽泣着,过了一会才安静下来,她又有些惆怅地问段叙初:“阿初,我什么时候可以怀孕?”
段叙初闻言抚着蔚惟一头发的手掌顿在那里,隔了几秒钟才无奈地笑道:“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你真当我是神能控制这种事,嗯?反正我很努力了,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
蔚惟一闻言忽然沉默,不像之前一样调笑,段叙初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手掌握住蔚惟一的脸拉她出来,“怎么了?”
“前些天我在网上了解过,若是你做绝育手术,或是恢复生育的手术,至少要一个星期不能跟我同房。”蔚惟一看着段叙初,她的面容冷若冰霜很严肃地说着,“但我头天晚上问你,结果第二天你就告诉我你又做了恢复生育的手术,当天晚上我们就做爱了。”
段叙初闻言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唇线紧抿着没有说话。
蔚惟一的目光绞着段叙初,“你太了解我,因为有周医生在,我几乎不会通过其他途径去了解这些,但我还是知道了你在骗我。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有第二个孩子了吗?”
段叙初线条坚毅的薄唇颤动一下,“惟惟.........”,他要说些什么,蔚惟一却又补充道:“阿初,我要听真话。”
段叙初的深眸里划过一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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