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胎儿偶尔的翻动。
灯光是紫色的,柔和而梦幻,裴姝怡唇边含着笑,越发显出身为母亲柔美婉约的一面,这样的画面看得裴廷清心中感动而又柔软,他放下臂弯里的外套,走过去脱掉鞋子上了床。
“大哥。”裴姝怡早就掀开被子,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泛着冬夜的冰凉,被窝里却暖和,裴姝怡掖好被子,温热的手抚在裴廷清的头发上,问他是不是放假了,明天不用上班。
裴廷清侧躺着,脑袋贴着裴姝怡隆起很大的肚子上,一条强壮修长的手臂还能环住裴姝怡的腰,他闭眼懒洋洋地应着裴姝怡,“嗯,前两天言峤问我他和阿初能不能放春节假期,不用每天早上再跑二十公里,我打算三十和初一给他们两天不用学功课的时间,但三十早上还是要照常跑步。”
裴姝怡忍不住笑了,坐在那里臂弯里抱着裴廷清的脑袋,觉得裴廷清也像个孩子,她的母性显露出来,低头看着裴廷清的眼神都特别怜爱而又宠溺,裴廷清让她不要这样盯着他,他太不习惯了。
说着裴廷清去掐裴姝怡的脸,怀孕的时候皮肤都变得很好,嫩嫩滑滑的对比他厚实的手掌,一刚一柔很是舒服,让他眷恋又满足。
裴廷清把脑袋埋在裴姝怡的肚子上,并没有压着裴姝怡,他低沉地说:“你的预产期是在五月几号,市医院那边的条件要好很多,我重新购置了住所,离医院比较近,趁着我最近休假,明天我带你过去那里住吧。”
“嗯。”裴姝怡点点头,从十四岁开始裴廷清就为她安排好一切,她也习惯了依赖裴廷清,很放心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裴姝怡想到什么,她抚着裴廷清头发的手顿在那里,凝视着裴廷清俊美无双的半边侧脸,裴姝怡咬了咬唇,迟疑地问:“当时…………为什么把那栋住所烧掉?”
其实裴廷清应该不知道,回国后她有去过那里,看到一片的空地,她只觉得万念俱灰,哭得很伤心,那时以为她和裴廷清之间就如烧掉的房子,再也回不去了。
“想忘掉有关你的一切,所以就把曾经那些全都毁了。”裴廷清想到曾经他和裴姝怡走到那种地步,他失去过裴姝怡一次,过去那么久了,他的心依旧如刀子一样的绞痛,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裴廷清艰涩而自嘲地说:“但事实上全都毁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裴廷清说着坐起身,他弯起手臂把裴姝怡搂入怀里,凑过去额头与她相抵,外面下着大雪,房间里却是温馨静谧,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越发低沉深情,“你裴姝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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