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和段叙初从花海中站起来,言峤向段叙初伸出手去击掌。
段叙初却上前一步,突然出手反握住言峤的一只胳膊,想要把言峤撂倒,言峤反应极快地躲闪过去…………于是这两个人打了起来。
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仅凭力气和身高取胜了,这几年他们各种攻防、格斗功夫都学了,一白一黑的身影在花海里穿梭,有花瓣凋零,随着周身带动的劲风而飞扬,一片一片唯美梦幻,这实在是一场太好的视觉享受。
这时言峤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来,锋利的寒光闪过,眼瞧着就要抵上段叙初的脖子,裴廷清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厉绍崇的眸色忽地一沉,紧接着一枚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完美的弧度,“刷”地向言峤的手腕飞过去。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若是厉绍崇的飞刀没有与言峤的匕首碰撞,打落言峤的匕首,反而稍微有点偏差,那么难免会伤到言峤的手背,裴廷清面具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先不说他是否相信厉绍崇的精准度,而是但凡能伤害到言峤的,他都不允许发生,但裴廷清已经来不及了,幸好段叙初眼角余光瞟到了飞刀,他的应变能力特别强,惊慌地对言峤喊了一声小心。
紧接着段叙初猛扑过去,将言峤压在了身后的钢琴之上,一阵杂乱的音符下,那枚飞刀恰好擦过段叙初的头顶,墨色的发线被削去不少,最后飞刀射在了花丛中。
有惊无险,裴廷清松了一口气,而被段叙初压在身下的言峤在这时推开段叙初,先检查确定段叙初没有受伤后,他走过去就要找那个戴面具的少年报仇。
段叙初拽住言峤的胳膊,对言峤摇摇头,他低声说:“我没事,他应该不是要伤我们。既然是教官的朋友,就不要计较了。”
言峤瞥了段叙初一眼,“那也要让他道歉。”,说着他反拽住段叙初的手臂,两人从花海中上了山陵,走到厉绍崇的面前。
言峤手中拿着段叙初被削去的一些头发,他一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动声色地问厉绍崇,“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有多少根头发,你就要对我的好朋友说多少句对不起。”
段叙初拧起修长的眉宇。
厉绍崇比十六岁的言峤要高一些,他从上至下睥睨着言峤,唇边噙着笑,不以为然地反问言峤,“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担心你的匕首会伤到你的好朋友,所以才出于善心要帮你的好朋友打掉匕首,但你们却躲闪开了,那么结果如何,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他会伤害到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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