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深,他修长的手指伸向衬衣领口,正要解扣子向段叙初证明他到底有没有八块胸肌和人鱼线,段叙初却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说言峤身上的哪个地方他没有看过?
都是男人,他没有兴趣,更何况在上解剖课的时候,他和言峤真的把男人和女人的构造研究透彻了,或许一般人会因为好奇异性的身体,而想要有更深层次的探索,继而涉及到生理和情爱,他和言峤对此却并没有那种新奇感,更不会有偷尝禁果的心理。
所以从这方面来看,段叙初觉得言峤对刚刚那个女孩子的喜欢,无关生理欲望,并不是雄性荷尔蒙上的冲动,毕竟他们也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而已,怎么能判断对方那张脸的美与丑?
段叙初觉得言峤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对那个女孩子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吧?光是靠背影就要追求人家,也太不靠谱了,段叙初想起言峤今天早上的反常,两者有联系吗?
后来两人在阳光下的花海中弹钢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相互配合下美妙的乐音流转而出,两个少年的气度优雅而清贵,构成一幅最绝美的画面。
快到中午时段叙初和言峤才回去,途中段叙初对言峤说若是真要追求那个女孩子,就要先通过教官的同意,毕竟平日里教官连他们的作息时间都要过问,若是谈恋爱这种终身大事瞒着教官,到时候教官知道了,非得废了言峤不可。
教官对他们的约束确实严格,一方面言峤尊敬教官,再者教官太腹黑,对付他们的手段是一套又一套,言峤自然不敢挑战教官的权威,而像教官那样睿智精明的男人,想瞒着他也很难,言峤告诉段叙初晚上教官来了,他会试探试探教官,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对那个女孩子下手。
一辆车子行驶而来,言峤正说着话,段叙初伸手把他往路边拽去,皱着眉头让言峤好好看路,言峤争辩说就算段叙初不拉他,他自己也会安然无恙地躲过去…………车子就在言峤不停的念叨中和他们擦过去。
像是一个慢镜头,坐在里面穿白色衣裙的女孩透过车窗看到那个少年的侧脸轮廓,有那么几秒钟与他平行,蔚惟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等到车子行驶过去后,她又转过头去后面看。
杜诗娴问惟一在看什么,惟一身子一颤,连忙转过来对母亲摇摇头,半晌后她迟疑着问刚刚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少年是谁,叫什么名字,杜诗娴也看到段叙初和言峤了,她摸着惟一的脑袋告诉了惟一段叙初的名字。
从那一刻后,惟一就记住了段叙初的侧脸,而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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