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恐怕若不是言峤伤了他的手腕,他也不会揍言峤一拳吧?
我连忙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裴廷清,言峤却劈手夺过去,随后他噙着冷笑,语声讥诮地问我:“为什么要让我回裴家?要让我和言潇认宁怜梦做母亲?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愿意?”
我被言峤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本以为言峤会接受这一切,却忘了他跟我一样性子桀骜而倔强,他更还记得当年宁怜梦差点杀他一事。
我沉默半晌,试图对言峤解释,“我和你的父亲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在法律上…………”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堂兄妹。”言峤打断我的话,他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盯着我,那里头的怨恨像是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我只想知道你要怎么样,你让我认裴廷清做父亲,是还想跟他在一起吗?那么教官呢,你置他于何地?”
这还是第一次言峤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在他逼迫的目光里长时间无言以对,事实证明编造一个谎言,那么就要用一百个来圆,最后我别开脸,淡淡地对言峤说:“我跟教官分开了。”
言峤身形一震,面色诧异地看着我,这次换他语塞了,“你…………”
“我怎么,我水性杨花是吗?”我心中悲凉而疼痛,也只是问了言峤这样一句,“现在你都知道了,我和你的父亲是堂兄妹,那么你是不是恨我当年生下你,把你带到这个世上?”
这是我从一开始就害怕的,那时我不敢怀孕、不敢留下言峤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就是害怕将来有一天言峤长大了,他会觉得自己的出生和存在是一个耻辱,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的父母干得是什么事,他会像此刻这样问我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
我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哪怕是言峤这个儿子骂我luan伦,不愿再承认我这个母亲了,我想我也会坦然接受,只是我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他在我的腿边慢慢地蹲下身,像他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的腰,把脑袋埋在我的膝盖上。
然后他哭了,他对我说:“妈,我们不要留在这里了,我们去国外找言潇好不好?我不想做裴家财阀的三少,更不想要裴廷清这个父亲。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我摇摇头,双臂里紧抱着言峤颤动的肩膀,闭眼泪如雨下。
最终我和言峤谁都没有妥协,他不允许我跟裴廷清来往,而我不愿意离开裴廷清,于是裴廷清再找我的时候,言峤总是像对待仇人一样,每次势必会和裴廷清大动干戈,只是裴廷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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