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关系,裴廷清还是无条件支持言峤。
只是不知道言峤是否能明白裴廷清的心意,言峤有没有想过,若他不是裴家三少、他的父亲不是裴廷清,那么以后的几年他就不能在整个T市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不过话说回来。”裴廷清宠溺地捏着我的脸,一双墨色的眸子里含着笑意,“你都已经把钱给他了,也签了合同,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蹙着眉头说我担心言峤做不成,摆场搞得挺大,到时候不行了,赔得真不是一笔小数目,裴廷清不甚在意地安慰我说他钱多,就算一百个会所,也赔得起,让我对言峤有点信心,到时候言峤赚了钱,还不是全都归我了吗?
我一想确实是这样没错,顿时觉得很好笑,而后来的结果证明言峤没有让我和裴廷清失望,他从二十岁开始就把会所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几年时间“paradise”在整个国内享誉盛名,成为最大的销金窝,言峤还给我的钱何止百倍,他把赚来的钱全都交给了我,并且从来没有支出去半分。
那年的除夕夜,他送了我一条价值几百万的翡翠吊坠,他漫不经心地告诉我只是小礼物,但代表着他的一番心意。
我仰脸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儿子,他还是穿着白色的衬衣,身形颀长挺拔,墨色的头发搭在眉眼间,那样散漫而清贵的气质,我忽然间泪如雨下,伸手想把他抱入怀里,但他那么高大了,最后反倒是他紧抱着我,我依偎在了儿子的胸膛。
半晌后言峤从包里拿出另外一个盒子,让我交给裴廷清,说话的时候他别开脸,下巴还是昂着的,一如几年前那个傲娇的孩子,“就当是我感谢这几年他在背后对‘paradise’的保护。”
我打开看到是一块手表,价值就不用说了,关键是这种手表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买到的,可见言峤花费了很大的心思,不过刚刚裴廷清还在这里,言峤却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现在却要我把新年礼物转交给裴廷清,这让我诧异而困惑。
我把手表给了裴廷清,裴廷清知道是言峤送的后,他特别激动而狂喜,但过了几天裴廷清找过来,这时言峤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裴廷清把装着手表的盒子往茶几上用力一丢,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一张脸黑得跟什么似的,他冷笑着对言峤说:“把你的手表拿回去。”
言峤抬起头,拧着眉毛看着裴廷清,一副裴廷清发什么疯的表情,他用心良苦送裴廷清礼物,裴廷清反倒嫌弃,又还给他是什么意思?我眼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